,有时还会骂上几句诅咒的话。欧利小心翼翼地提起手提箱的把手,然后把它放在那名嫌犯的两腿之间,于是他更大声地哀号了。欧利、两位副警长和杰可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盯着那名嫌犯。没过多久,他便开始嚎陶大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拆雷管。”他颤抖地说道。
“那你最好快点学。”杰可说道,他的声音似手有力了些。
这名嫌犯闭上眼睛,垂下了脑袋。他咬着嘴唇,呼吸声又急又大。汗水从他的下颗及眉毛潜然落下,被打裂的耳朵像落叶般悬着。
“给我一个手电筒。”
帕图递给他一支手电筒。
“我需要两只手,”他说道。
“用一只手试试看。”欧利说道。
他把手指头轻轻放在手提箱的小弹簧锁上,同时闭起了眼睛。
欧利呼叫监狱的调度员,要他找到瑞利副警长。瑞利是郡里的爆炸物专家。
“要是他昏过去了,让炸弹爆炸了怎么办?”杰可问道。
“你不是有保险吗?是不是?”奈斯比问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都僵在原地。几秒钟过后,那名嫌犯又叫了一声。他们4人跑过前院。然后慢慢地走到转角处。那个空荡荡的手提箱已经被丢在好几英尺外的地方,而在那名嫌犯身旁的则是12根叠放整齐的炸药。在他的两腿之间有一个圆形的大时钟,上面用电线绑着银色的绝缘胶带。
“雷管拆了吗?”欧利焦急地问道。
“拆了。”他在沉重而急促的呼吸中回答这句话。
欧利蹲在他面前,把电线和时钟拿开,不过他并没有碰这些炸药。
“你那些同伴呢?”
没有回答。
欧利又拿起警棍逼向那名嫌犯的面前:“我要开始一根一根地打断你的肋骨,所以你还是快点说吧。你那些兄弟在哪里?”
“干!”
欧利站了起来,很快地向四周望去,不过他并不是在看杰可和奈斯比他们,而是盯着这幢屋子旁边的一扇门。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之后,他举起了警棍。由于嫌犯的左手被悬铐在瓦斯表上面,所以欧利就用警棍狠狠地往他的左腋下猛打。他痛得大叫,整个身体都往左边蜷了起来。目睹此景,杰可几乎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们在哪里?”欧利怒声问道。
没有回答。
欧利又往嫌犯的肋骨上重重一挥。
“他们在哪里?”
“就在两三个街区后面。”
“有几个人?”
“一个。”
“什么车子?”
“货车。红色的GMC!”
“上警车。”欧利命令道。
杰可连忙撇过头去。
杰可焦躁不安地站在车库里,等着卡拉回来。2点15分时,她慢慢地把车开进车库里停好。
“菡娜在睡吗?”杰可打开门时问道。
“是的。”
“那很好。就让她待在车子里吧。我们得离开几分钟。”
“上哪儿去?”
“我们到里面谈。”
杰可倒了咖啡,竭力想表现出镇定的模样。惊吓过度的卡拉,仍不时地发抖,而且脸上也写满了怒意、杰可描述炸药被发现的经过情形,并且向卡拉解释那名嫌犯已经随着欧利去找他的同伙了。
“我要你和菡娜到维明顿跟你的父母住一阵子,等到审判结束后再回来。”杰可说道。
她注视着咖啡,一言不发。
“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父亲,向他说明一切了。他们也感到很害怕,而且坚持要你们搬过去。直到这件事全部结束为止。”
“如果我不去呢?”
“求求你,卡拉。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跟我争论呢?”
“你答应过我,如果这件案子危及到我们全家的生命安全时,你会放弃的。”
“现在不是谈这问题的时候。努斯法官根本不可能让我在审判前几天放弃这件案子。”
她走到卧室,开始打包行李。
“6点30分有一班飞机从孟菲斯起飞。你父亲会在9点半的时候到洛利机场接你们。”
“是的,遵命。”
15分钟之后,他们驱车离开了克连顿。杰可开车时,卡拉故意不理他。到了5点钟,他们在孟菲斯机场吃早点。菡娜仍旧睡眼惺松,不过想到可以见到爷爷奶奶时,显得非常兴奋。卡拉很少开口。
虽然现在她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可是他们之间有约定,不能在菡娜面前有所争论。她静静地吃着早餐,吸饮咖啡,看着她的丈夫若无其事地翻阅报纸,好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棒槌学堂の精校E书※
杰可向他们母女俩一一吻别之后,答应每天打电话给他们。飞机准时起飞。到了7点半,杰可已经待在欧利的办公室里。
“那个人是谁?”他向警长问道。
“猜不出来。他身上没有皮夹,也没有证件。而且他也不肯说。”
“他那位朋友情况如何?”
“就在离你家半英里的地方,我们发现他睡在一辆红色的GMC货车里面。他的名字叫做泰瑞尔·葛里斯特,是本地的红脖子,就住在乡村湖那里。我想他应该是柯伯那一家的朋友。”
杰可重复念着这个名字:“没听过这个人。他现在人在哪?”
“在医院。和另外那个住同一间病房。”
“我的天啊,欧利,你把他的腿也给打断啦?”
“杰可,没办法,他拒捕。我们必须制伏他才能问话啊。谁让他不肯合作。”
“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什么事也不知道。我相信他是真的不认识放炸药的那个家伙。”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特地请了个专家?”
“有可能。瑞利见过炸药和计时装置之后,认为这个东西做得相当精细,不是出于一般人的手笔。我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你和你老婆、女儿的尸体,或许连房子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