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克利!”陆希恩沾沾自喜地说道。
“巴克利如何能对努斯施加压力?”
“如果你闭上嘴巴,乖乖听我说话的话,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巴克利对努斯根本没有影响力,而且努斯相当瞧不起他。这点是他中午吃饭时亲口告诉我的。”
“这我了解。”
“那么你又怎么说努斯受到了巴克利的压力?”
“如果你闭嘴的话,我就告诉你。”
杰可喝完一罐啤酒后,又叫莎丽帮他再拿一罐。
“你知道巴克利是那种残酷无情而又心狠手辣的政治妓女。”
杰可点点头。
“你可知道他有多想赢得这场审判。如果他赢的话,他就想开始着手竞选首席检察官的活动了。”
“是竞选州长。”杰可说道。
“不管什么啦,反正他雄心勃勃就是了,是吧?”
“是的。”
“嗯,他找了这个地区的几位政客联合起来打电话给努斯,建议审判地点仍在福特郡举行。这些人跟努斯说得很明白,譬如说,更改审判地点的话,下次选举就让他垮台。如果审判地点仍在克连顿的话,他们就会帮他竞选连任。”
“我真不敢相信。”
“可是这是干真万确的事。”
“他为什么会担心别人搞鬼呢?”
“别傻了,杰可。他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除了继续干法官之外,还能有什么作为?你能想像他重新开业当律师的情况吗?他一年年薪6万块,如果在选举中失利的话,下半辈子不就只好饿肚皮了吗?其实大多数的法官处境都一样。他们都得保有自已的那份工作。这点巴克利相当了解,所以他就怂恿那些地方上的偏执狂,告诉他们如果审判地点更换的话,那个黑鬼就有可能无罪开释,因此当务之急就是给努斯施加压力。这也就是努斯受到压力的原因。”
他们俩一言不发地喝着酒,在木制的摇椅上轻轻地摇着。啤酒的感觉真教人心旷神怡。过了几分钟后,陆希恩首先打破沉默。
“他还受到了一些威胁,不是政治上的,而是死亡的威胁。我听说他被吓得半死,还找了警察保护他的房子,而且现在也带着枪呢。”
“我能了解这种感觉,”杰可咕哝道。
“是啊,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
“关于炸药的事啊,那个家伙是什么来历啊?”
杰可真的感到十分讶异。他茫然地盯着陆希恩,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一向有消息来源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没有人知道。”
“看样子好像是玩真的。”
“谢谢。”
“欢迎你搬来这里,我有5间卧室让你自个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