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成了嘛!”
“你要是闭一会嘴,我就能找出来。”他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一样朝我咆哮,从而给人们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我可是没有接到要我闭嘴的命令哪,洛夫金先生。”
德拉蒙德站了起来,伸出双手为他辩护道:“法官大人,我必须公正地指出,这位证人正在努力找出这些数据。”
“德拉蒙德先生,证人有两个月的时间收集资料。他是负责理赔部的副总裁,他肯定能读懂这些数字。驳回。”
“先把打印材料搁一搁,洛夫金先生,”我说。“在一般年份,保单与索赔之比是多少?告诉我们一个百分比就成。”
“一般地说,索赔的数目占保单的8-10%。”
“那么最终拒赔的百分比是多少呢?”
“大约10%左右,”他说。他虽然突然又有了答案,但他把这些答案告诉我们,却决非心甘情愿。
“一般索赔的金额是多少,赔给也好,拒赔也好。”
他久久地思索着。我想他是准备豁出去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走下证人席,离开孟菲斯。
“每件索赔平均约5000美元。”
“有些索赔的金额只有几百美元,对吗?”
“对。”
“而另外一些则达到几万美元,对吗?”
“对。”
“所以很难说平均是多少,对吗?”
“对。”
“那么,你刚才告诉我的这些平均数和百分比,在整个保险业当中都是基本如此呢,还是大利公司一家独有的?”
“我不能代表整个保险业讲话。”
“这么说你是不知道-?”
“我没有这样说。”
“那么你是知道-?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肩膀向下塌了一点。此人恨不得马上能离开法庭。“我得说这些数字在全行业中是相当普遍的。”
“谢谢你。”为了取得最佳效果,我在此故意停顿了一会,看了看笔记,接着转身朝戴克挤了挤眼睛,戴克立即悄悄溜出法庭。“最后还有一两个问题,洛夫金先生。你有没有建议杰基-莱曼西支克离开大利公司?”
“我没有。”
“你对她的表现作何评价?”
“一般。”
“你知不知道她为何被降职,不再担任高级理赔员。”
“据我记忆,这和她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有关。”
“她辞职的时候有没有领到解雇费?”
“没有。她自动离职的嘛。”
“没有任何补偿?”
“没有。”
“谢谢你。法官大人,我对这位证人没有其他问题了。”
德拉蒙德此刻有两种选择。他可以现在对洛夫金进行直接诘问,而不提出诱导性的问题;他也可以等到以后再向他发问。现在既然已毫无办法拉洛夫金一把,我想德拉蒙德肯定会让他尽快离去。
“大人,我们准备把洛夫金先生留到以后再问。”德拉蒙德说。一点也不奇怪。陪审团再也不会见到他啦。
“很好,传唤下一个证人,贝勒先生。”
我使出全身力气喊道:“原告传唤杰基-莱曼西支克出庭作证。”
我立刻转身观看昂德霍尔和阿尔迪两人的反应。他们本来正在交头接耳,一听到她的名字,马上像冻僵了一样。他们眼球突出,张着嘴巴,大惊失色。
可怜的洛夫金听到这个消息时,离门口还有一半路。他顿时原地立定,猛地转身用恐惧的目光望着被告律师们,接着便加快步伐逃出法庭。
德拉蒙德从簇拥在身边正乱成一片的伙计们中间站了起来。“法官大人,可以跟你谈谈吗?”
基普勒偏离麦克风,招招手把我们叫到身边。我的对手显得十分愤怒。我知道他是吃了一惊,可他无权光火。他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法官大人,这完全是突然袭击。”他气呼呼地压低嗓门说。不让陪审团听到他的话,或者看到他惊诧的神情,是非常重要的。
“为什么?”我得意洋洋地问。“在预审命令上,我们已经把她列入潜在证人的名单了。”
“我们有权在事先得到通知。你什么时候找到她的?”
“没有听说她失踪嘛。”
“这个问题问得在理,贝勒先生。”基普勒说,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我皱着眉。我天真烂漫地望着他们俩,仿佛是说:“嗨,我是个新手嘛。咱们下不为例就是了嘛。”
“预审命令上有她名字的嘛,”我坚持道。坦白地说,我们三个心里都知道,她肯定要作证。我昨天或许应该告诉庭上她已来到孟菲斯,可是,嘿,这是我第一次出庭辩护嘛。
她跟着戴克走进法庭。昂德霍尔和阿尔迪故意不瞧她一眼,可特伦特与布伦待的那5位仁兄的目光却一直紧紧跟着她。她打扮得整整齐齐。一件宽松的蓝色连衫裙,长可及膝,服服帖帖地罩着她那苗条的身体。她的脸也和昨夜大不相同,好看得多。她宣了誓,在证人椅子上坐下,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望着大利公司的几条汉子,准备作证。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和昂德霍尔或者阿尔迪睡过觉。昨天晚上她曾提到洛夫金和别的一个人,可是我明白我听到的并非全部历史。
我们对一些基本的问题一带而过,然后立即转入有高度杀伤力的关键问题。
“你在大利公司工作了多久?”
“6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在公司任职?”
“10月3日。”
“为什么不继续任职?”
“我被解雇了。”
“是谁把你解雇的?”
“这是一个阴谋。埃夫雷特-洛夫金、柯密特-阿尔迪、杰克-昂德霍尔和别的几个人。”她朝那几个罪人点着头,所有人的脖子都拧向大利公司的那几位绅士。
我走近证人,把她辞职信的复印件递给她。“你认识这封信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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