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一大帮骠悍好斗的人,哪能没有过人之能。”
马荣祥举了杯:“兄弟,来,喝!”
李豪只好也举了杯,一杯仰干,马荣祥没急着倒酒,紧紧的望着他问:“怎么样?”
李豪道:“恐怕是多年的窖藏。”
马荣祥大笑,一扬拇指:“没想到你这个马骠子,也是这一道的行家。
可不是多年的窖藏,连场主自己都舍不得喝,可见你的面子有多大,我是秃子跟着月亮走啦!”
李豪道:“场主的厚爱,的确令人感动。”
嘴里虽这么说,心里也确实知道,这位场主的确爱才,也的确求才若渴,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么?
自己这么样设计,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能混进这座“金兰牧场”来么?
如今,设计进行顺利,能否进入“金兰牧场”,不在别人,而在他自己点头不点头了,目的即将达到,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就在这时候,一阵吵杂声传了进来,随着这阵吵杂声,一大群弟兄,由雷超、查英带领着,一拥而进,查英跟另外两个弟兄,还都抱着没拆泥封的坛子。
雷超道:“总管,我们闯席了,来凑个热闹。”
马荣祥忙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雷超一咧嘴,笑道:“总管,我们跟这位老弟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们在拳脚上丢了人,想在这上头找回来。”
“这!”他不说,谁也知道是什么。
马荣祥道:“不行,我们这儿已经喝上了。”
雷超道:“我知道,要不我怎么说,我们是闯席凑个热闹呢?”
马荣祥道:“别胡闹了,你们这么多人,又抱来这么几坛,这哪是斗酒,分明是灌酒。”
雷超道:“这您放心,我们绝不会以多欺少,其实,大伙儿这会儿也真是想交李老弟这个朋友。”
马荣祥一摇头,还待再说。
李豪开了口,说了话:“马爷,雷大哥跟诸位弟兄的好意,不好拒之于千里之外——”
马荣祥忽然急了,道:“老弟,你不知道,他们个个能喝能拼——”
李豪道:“我看得出来。”
马荣祥道:“难道你没听见,他们想在这上头找回来。”
李豪道:“我听见了,可是冲着雷大哥跟诸位弟兄这份好意,我就是拚着醉上个几天几夜人事不省,也应该奉陪,是不是?”
马荣祥更急了,道:“老弟,你不知道——”
雷超道:“好了,总管,人家李老弟都这么赏脸,您又干吗这么样横遮着竖拦着呢?”
李豪道:“马爷,我知道你是好意,我刚说过,大不了烂醉个几天几夜,是不是?”
马荣祥沉默了一下,一点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