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褚姑娘点头,恐怕不容易。”
这李豪也知道,那位褚姑娘根本就看不上皇甫家那个儿子。
他道:“谢谢你告诉我。”
那女子摇头道:“我不要你谢,你也不用谢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当然应该向着你。”
李豪心头又一震,忙道:“不!戴姑娘,你千万不能这么想……”
那女子道:“我用那种手法想毒杀你的命,而你却放了我,这是恩,也是义,难道我不该报答。”
李豪道:“那不算什么,再说我也知道你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那女子要说话。
李豪没让她说:“就算你要报答,报答的方法也很多。”
那女子道:“你是不要我?”
李豪道:“戴姑娘,你让我怎么说呢?”
那女子娇靥上掠过一丝幽怨之色:“我说过,不管你要不要我,我这辈子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你又何必介意呢?”
李豪道:“戴姑娘……”
那女子道:“我叫戴云珠。”
李豪道:“是的,戴姑娘……”
戴云珠道:“我走了,临走之前我要告诉你,我人虽然不能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的心都会向着你的。”
她没容李豪再说话,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的,多费唇舌没有用,他望着戴云珠走近窗户,望着戴云珠又穿窗而出。
这是什么事,怎么会有这种事。
李豪等戴云珠穿窗而出,他就要抬手熄灯。
忽然一个话声响起:“少主!”
是楚云秋。
李豪收回手,走过去开了门,楚云秋就站在门外,李豪叫了声:“恩叔。”
楚云秋进来了,道:“少主老早就听见我了,是不是?”
李豪道:“戴云珠一进来,恩叔就到了门外。”
楚云秋道:“那位戴姑娘人走了,少主为什么不叫我?”
李豪道:“恩叔不是外人,我认为在恩叔没出声之前点破恩叔,那是对恩叔不敬。”
楚云秋道:“没有别的原因了么?”
李豪道:“恩叔以为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楚云秋道:“不是因为近来我对少主的事干涉太多,引起少主的不快。”
李豪道:“恩叔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又怎么敢,恩叔是好意,那也不是干涉我的事,是为了我李豪。”
楚云秋道:“少主真这么想么?”
李豪道:“当然,恩叔看着我长大,还能不知道我么?”
楚云秋点头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少主肩负复仇及重建李家的重责大任,任重而道远,此时此地实在不宜为儿女私情分心。”
李豪道:“恩叔,我知道。”
楚云秋道:“至于对刚才那位戴姑娘,少主应付得很好,从今后千万不能再招惹她了。”
李豪道:“恩叔既然听见了我跟她的谈话,就应该知道,我并没有招惹她,而是……”
“我知道。”楚云秋道:“我是说这种女人不能碰,谁知道她安什么心,夜半自投,这样的行径也为礼教所不容。”
李豪道:“恩叔……”
楚云秋道:“难道少主赞同她这样的行径?”
李豪道:“那怎么会,我是说恩叔说她安什么心……”
“怎么样?”楚云秋问。
李豪道:“我认为她告诉我的都是实情。”
楚云秋道:“或许,否则无以取信于少主,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美人计,后头隐瞒的有大阴谋,少主,她是戴南山的女儿,戴南山对褚老头儿忠心耿耿,她不会背叛她的父亲跟褚家,不会这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
李豪不便再辩,也不愿意再说什么,他道:“谢谢恩叔,我知道了。”
楚云秋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我走了,少主睡吧!”
他走了。
李豪跟过去关上了门,回来抬手熄了灯,上了床。
楚云秋让他睡,他怎么睡得着,脑海里想的,都是戴云珠跟楚云秋。
戴云珠今夜来,真是为报答不杀之恩而以身相报么?
真就为这件事而甘愿献身么?真就为这件事,就算他不要她,她也打定主意,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真就没有一点别的用心,没有别的阴谋了么?
李豪愿意相信她是这样的,但是他又没有太大的把握。
他想楚云秋,他确信楚云秋是好意,楚云秋对他,对李家,有那么大的恩,为他,为李家作了那么大的牺牲,又能会有什么别的意思。
尽管楚云秋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他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只这些,就够他睡不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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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寂静而黑的“肃王府”,忽然点亮了不少盏灯,增加了不少灯光。
“肃王府”出了什么事了?
“肃王府”没出什么事,只是有人回来了,一辆高篷马车,几匹健马。
车马在跨院停妥,在一排灯笼的照耀下,从跨院走过来三个人,打灯笼的持灯肃立,神色恭谨。
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福泰老人走在最前头,一身长袍马褂,福泰中带点慑人的威严。
落后老人一步,紧跟在老人身后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上下,面如敷粉,唇若涂朱,剑眉星目,英挺俊美,一袭长袍,袖口卷着,透着几分潇洒,他步履矫健,目光奇亮,在英挺俊美之中,隐隐另透着几分慑人之威。
跟在最后的,也是个年轻人,年纪也是二十多岁,长得白净秀气,只是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亲随,跟班一类的人,因为他始终哈着腰,低着头,跟前头老人,年轻人那种抬头挺胸,顾盼生威的气势大不相同。
在这边儿迎接的,有贾姑娘、博尔,还有几名护卫。
贾姑娘、博尔跟几名护卫迎着福泰老人行礼:“王爷!”
敢情他就是“肃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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