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了我一块碎银,往后有这种事儿,我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他挺兴的出门走了。
有这种事儿?
李豪忙拆阅了那封信,一看他就皱了眉,原来信是翠格格写的,她说有事告诉李豪,可是贾姑娘在驿马行门口守着,她不能过来,要李豪出去跟她见面,她在往南下一个街口等,还要李豪走后门。
“谁呀?”楚云秋问了一声。
李豪为示无私,免这位恩叔又不痛快,遂干脆把信递了过去。
楚云秋接过一看,脸色微变,道:“又是这位格格!”
这是很明显的表示,他对翠格格并不怎么样。
李豪没说话,他不便说什么。
楚云秋又道:“咱们刚说过,对玉贝勒,以不沾,不碰,不招惹为宜,否则咱们就没办法在京里待下去。”
李豪知道,再跟翠格格有所来往,就是对玉贝勒有所招惹,何况门外还有那位贾姑娘守着,他迟疑了一下,毅然向石三道:“我写封信,你给我送去。”
柜房现有文房四宝,一封信顷刻间一挥而就,李豪信写得很委婉,但却明白表示,身份地位两不相同,也太悬殊,还是以不来往为宜。
李豪信就在柜台写的,谁都看得见,楚云秋对李豪能这么做,以及信的内容,都很满意,虽没说什么,脸色好多了。
李豪把信装了信封,也没封上就交给了石三:“你给跑一趟吧!”
石三接过信往怀里一揣就出去了,除了李豪自己,还只有他去,只他见过翠格格。
石三出了门,楚云秋道:“少主看得见,哪一个是那个贾姑娘?”
李豪走到门口,不着痕迹的把附近的各色人等扫视了一遍,他没有看见贾姑娘,当即道:“没有看见,也许她隐在暗处。”
楚云秋道:“能看见她,最好再去跟她说一声,往后可以不必操这里心了。”
李豪没说话,就在这时候,他看见对街,往北约摸十几丈的一处檐下,有个女子身影疾快的往北去了。
楚云秋眼力过人,也看见了,脱口道:“又是她!”
李豪随口问:“恩叔,谁?”
楚云秋道:“跟少主说过的,那个像燕霞的女人。”
李豪微愕道:“恩姨就是那个样儿?”
楚云秋有点黯然:“只能说燕霞的当年就是那个样,这么多年不见了,谁知道她变了样没有。”
这倒是。
李豪道:“恩叔,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子,就是‘肃王府’的那个贾姑娘。”
楚云秋一怔:“少主没看错!”
李豪道:“没有错,她就是那个贾姑娘。”
楚云秋道:“原来她就是那个贾姑娘。”
李豪忽然想起件事:“对了,恩叔说,那个女子长得很难看。”
“不错!”楚云秋微点头。
“不对!”李豪道:“那个贾姑娘长得一点也不难看。”
楚云秋“呃!”地一声道:“那个贾姑娘长得怎么样?”
李豪当即把贾姑娘描述了一番。
楚云秋听得睁大了眼,有点激动:“少主,那个贾姑娘真是长这个样?”
李豪有点诧异:“是啊!怎么?”
楚云秋道:“那……刚才不是少主看错了,就是我看错了。”
李豪道:“恩叔是说……”
楚云秋道:“又一个,又一个像燕霞的女人。”
李豪一怔:“怎么说,那个贾姑娘也长得像恩姨?”
楚云秋忽然脸色大变,伸手一把抓住了李豪,急道:“她,她那是戴了人皮面具。”
李豪猛又一怔:“人皮面具?”
楚云秋急急道:“我是说,那天来的女子,就是这个贾姑娘,她为了怕人看见她的面目,所以戴顶宽沿笠帽遮脸,为防帽子被摘下,所以又预先在脸上戴了张人皮面具。”
李豪道:“有这种事,那恩叔的意思就是说……”
“不!”楚云秋忽然又摇了头,道:“我发癫了,要是燕霞,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就算她是怕老哥哥认出……不,我是怎么了,胡思乱想,怎么说她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他松了李豪,刹那间,他的神色变得令人望之心酸。
李豪就看着心酸,叫道:“恩叔……”
楚云秋忽又抓住了李豪,话声有点颤抖:“少主,燕霞会不会是因为已经成了肃亲王的外室……”
李豪知道他要说什么,反握住了他的手,道:“恩叔,您真的想太多了,您真想的太多了,恩姨怎么可能成为肃亲王的外室,恩姨怎么会是那种人。”
楚云秋苦笑一声没说话,就在这一刹那间,他整个像虚脱了。
就在这时候,石三回来了,沉着张脸,进门低着头哈了个腰:“楚爷、少掌柜的。”
李豪松了楚云秋,道:“信给她了?”
石三道:“给了。”
李豪道:“她走了么?”
石三道:“走了。”
李豪道:“那就好了。”他没有多问。
但是楚云秋问了:“她看了信以后怎么说?”
石三忍不住了,可得了机会说了:“这个格格真不讲理,真泼,她把信撕得粉碎,还大骂少掌柜的翻脸不认人。”
楚云秋道:“那种让宠坏了,惯坏了的亲贵子女,本来就是这个样儿,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了了,往后少麻烦,少灾祸了。”
李豪倒不是怕骂,只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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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忙出个头绪了,肃亲王还没回来,玉贝勒回来了,贾姑娘还没等他回小楼,在长廊上迎住了他:“忙完了?”
玉贝勒道:“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贾姑娘道:“你回来是……”
玉贝勒道:“今儿个没事儿了。”
“你是说,今儿个可以不必去了。”
“嗯。”
“累么?”
“还好。”
“不累你就再做件事儿再歇息。”
“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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