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道:“辛姑娘……”
辛佩诗道:“闻人大侠,只有这一条路可行!”
闻人俊双眉一扬,凝望着辛佩诗没说话。
辛佩诗倏然一笑道:“闻人大侠,别的途径固然有,但都行不通,我打个比方,要是闻人大侠你想夺我那册天竺秘录,那你就动错了念头,因为我有天竺异术护身,你根本近我不得,闻人大侠要是不信,尽可以试试!”
闻人俊忽然吸了一口气道:“辛姑娘是不是有把握救中原武林?”
辛佩诗道:“是闻人大侠来找我的,我并没有毛遂自荐。”
闻人俊道:“话是不错,不过辛姑娘既然有条件,我不能不也提出个条件。”
辛佩诗道:“那容易,我要是救不了中原武林,贤师徒可以不放李三郎。”
闻人俊道:“这话可是姑娘说的。”
辛佩诗道:“闻人大侠请放心,我虽是个女儿家,也能一言九鼎!”
闻人俊一点头道:“好吧,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辛姑娘你助中原武林一臂之力,击退西天竺、阿修罗院的人之后,我师徒马上释放李三郎,并保证今后绝不再为难他。”
辛佩诗道:“闻人大侠刚才不是说做不了主么?”
闻人俊道:“我已经答应了,辛姑娘何必再……”
“不行,”辛佩诗一摇头道:“闻人大侠你答应了,但李三郎如今却在令师手里,若到时候令师来个摇头不答应……”
闻人俊道:“那么以姑娘之见?”
辛佩诗道:“空口无凭,我要贤师徒给我一个字据。”
闻人俊双眉一扬道:“辛姑娘这就太过了,要知道这是条件互换……”
辛佩诗漠然一笑道:“闻人大侠无须动气,贤师徒可以不答应,诚如闻人大侠所说,这是条件互换,谁也没有勉强谁,只要贤师徒认为李三郎一个人抵得过整个中原武林,贤师徒尚可以拂袖而去。”
闻人俊皱了眉,沉吟了一下道:“辛姑娘,这样好了,字据一事辛姑娘不要坚持,好在我二人一直在辛姑娘左右,倘若到时候家师不答应,辛姑娘尽可以虏我二人作为人质,辛姑娘身怀绝艺,当不虞我二人反抗或者逃跑!”
辛佩诗道:“这比闻人大侠刚才生气强多了。”
闻人俊窘迫一笑道:“闻人俊自知失态,那是由于一时情急,还请辛姑娘原谅。”
辛佩诗微一点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从现在起二位一直在我左右?”
闻人俊道:“咱们不能在这儿等着阿修罗院的人,是不?”
辛佩诗又一点头道:“说的是,我母女这就跟随二位出山,不过我有一句话说在前头,二位最好别打什么主意,天竺秘录所载已尽入我脑海之中,我已将那册天竺秘录焚毁,而且二位绝没有成功的可能,到那时二位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先救李三郎,然后再反过去帮阿修罗院席卷中原武林。”
闻人俊一笑说道:“辛姑娘小看东门长青师徒了。”
辛佩诗道:“二位也别怪我,我不得已,只有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闻人俊道:“好说,理应如此。”
辛佩诗道:“现在天色还早,二位请这儿坐坐,我这就陪家母进去收拾收拾去,咱们今天晚上到小镇过夜。”
话落,她径自搀着乃母行向茅屋。
过不一会儿,辛佩诗挽着乃母又从屋里行了出来,母女俩各提了一个小包袱,辛佩诗道:“让二位久等了!”
闻人俊道:“好说,只要能拯救中原武林,休说是这么一会儿,只要时间许可,就是等上个十年八年也是应该的。”
辛佩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闻人大侠真是少见的热心人。”
闻人俊道:“唇亡齿寒,覆巢之下无完卵,不该么?姑娘。”
辛佩诗道:“好一个唇亡齿寒,覆巢之下无完卵。”
笑褒姒迎上前去,含笑说道:“老人家的包袱还是让我代劳吧。”
辛老夫人道:“谢谢姑娘的好意,不敢当,这个包袱轻得很,还是我自己来吧。”
辛佩诗道:“二位来时所坐的马车想必已经回去了,这儿到小镇还有一段路走呢。咱们还是快走吧,希望在天黑之前能赶到小镇。”
闻人俊微一点头道:“姑娘说得是,咱们走吧。”
偕同笑褒姒转身先往外行去。
出了谷,闻人俊回过身道:“劳累老夫人,我更不安。”
辛老夫人道:“闻人大侠小看我了,这点路在我来说算不了什么,这些年来我走路已经走惯了,再说,只为救中原武林,我就是把这两条腿走断也是应该的。”
闻人俊道:“老夫人这话益使闻人俊不安,老夫人原不是中土人……”
辛老夫人道:“闻人大侠错了,我虽原不是中土人,可是嫁来中土便算已归化中土,自然也跟诸位没什么两样。”
闻人俊道:“老夫人让人敬佩,老夫人要是不介意,还是让我背着老夫人走吧。”
辛老夫人忙摇头说道:“不用,不用,我也不敢当,闻人大侠的好意我心领了!”
闻人俊道:“老夫人不要客气,您要是有儿子的话也有我这么大了,背背您还不是应该的。”
没再容辛老夫人说话,过去便背起她。
辛老夫人忙道:“闻人大侠这是!唉,我生受了,我生受了。”
辛佩诗道:“谢谢闻人大快。”
闻人俊道:“姑娘太客气了,咱们赶路吧。”
有闻人俊背着辛老夫人,几个人脚下自然也就快了不少,日头还没下山,四个人便抵达了小镇。
小镇上没有客栈,辛佩诗带着闻人俊跟笑褒姒又找上了那家“骡马行”。
掌柜的一见四个人进门,一怔站了起来,道:“老太太、辛姑娘,您二位这是……”
辛佩诗含笑说道:“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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