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觉得你以后可以到我们公司任职。”
“我们公司比你现在这一家强多啦。”本附和道。两人一拉一唱,配合得十分歌契,“工资高,分红多,购买本公司股票还可以优惠,好处不要太多啊。”
“隆尼,本和我本人真感到不好意思,目前咱们公司里还没有一个非洲裔的美国人担任管理职位。我们以及我们的老板都很想改变这种状况,而且想立刻改变。我们希望从你开始。”
隆尼仔细观察着他们面部的表情,心里有成百上千个问题。一瞬间,他已从失业的边缘,跃上了晋升的通道:“我没有学士学位呀。有一种规定——”
“没有什么规定不规定的,”肯说,“你不是读过两年大专嘛。再说,需要的话,你还可以读完大学嘛,全部费用由我们公司负担。”
隆尼不禁露出了笑容,一半是因为悬着的心现在可以放下,同时也因为在他面前展示的这锦绣前程。可是他仍旧决定谨填从事。和他打交道的毕竟是两位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请继续说下去,”他说。
肯早已是胸有成竹:“我们已经研究过哈德莱兄弟公司的人事情况。嗯,我得坦白地说,大多数中上层管理干部不久就得另谋高就。可是,我们发现了你,以及摩贝耳的另一个年轻人。我们想请你们二位尽快来夏洛特,和我们一起待几天,会会公可里的人员,了解了解公司的情况,然后我们再来谈以后的安排。不过,我可得事先给你提醒,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比洛克西这个地方,假如你想晋升的话。你必须乐意接受调动。”
“我乐意。”
“我想你会的。你何时可以飞来夏洛特呢?”
露·戴尔在他们身后关上陪审员休息室房门的身影,突然在隆尼的脑海中闪过,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现在给捆在法庭上脱不开身了。当陪审员。特洛依肯定告诉过你们了吧。”
肯和本的脸上露出了惶惑不解的神情:“这不就是一两天的事嘛!”
“哪里呀,这件案子要审1个月,现在刚刚才是第二个星期呢。”
“1个月?”本接过话头问道,“什么案子要审这么久?”
“一个老烟枪的遗孀起诉烟草公司。”
肯和本的反应几乎完全相同;他们对这样的诉讼持何态度,一看便知。
“我尽量设法脱出身来,”隆尼说。他想缓和一下气氛。
“产品责任诉讼?”肯厌恶地问。
“差不离。”
“还要拖3个星期?”
“他们是这么说的。可我不信他们能把我钉在那儿,”他无力地说。
有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吱声。本打开一包布里斯托尔牌香烟,点了一支。
“官司官司,”他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礼拜都有人跟我们打官司,有的笨蛋自己走路摔了跤,却要怪吃的醋或者葡萄不好。上个月在洛杉矶一个私人晚会上,一只汽水瓶自动爆炸。你猜猜看是谁卖给他们汽水的?谁受到了起诉,要求赔偿1000万?是我们,和那家制瓶公司。产品责任!”他喷出一个烟团,接着就迅速地咬着拇指指甲,义愤填膺,“雅典有个70岁的老太婆,据说在抬手取一听擦家具的油时闪了腰。她的律师居然说她有权得到200万美元的赔偿费。”
肯朝本瞪了一眼,示意他立即闭嘴,可是一碰到这样的话题本显然容易光火:“这帮臭律师!”他说,一缕缕香烟不停地从鼻孔里向外冒,“去年我们为产品责任保险付了300万美元呢!要不是这些饿狼似的律师,我们就不会把钱大把大把朝水里丢!”
肯斥道:“你有完没有?”
“对不起。”
“周末去行不行?”隆尼急切地问道,“从星期五下午一直到星期天晚上,我都有空。”
“我们想到一块儿啦。咱们这样办。我们在星期六上午派一架专机来,把你和你太太接到夏洛特参观总公司,见见我们的上司。他们大多数人在周六反正都是上班工作的。这个周末你看行吗?”
“行。”
“敲定啦!飞机我来安排。”
“你肯定这不会和审案的时间发生冲突?”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