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认为不至于,可是……”
祖冲望侯老三,又望邢老六:“不管怎么说,咱们肉眼凡胎,看不出什么来,兄弟既然说不大对,还是别碰的好!”
“娘的!”邢老六猛力往桌上放酒杯,这一放,非砰然一声不可。
只要砰然一声响,一定引人目光,那么在酒里动手脚的人就会知道,酒里动手脚的事让人知道了。”
燕翎不愿意打惊蛇。
他要大家伙不要动声色,就是不愿意打草惊蛇,而现在……
眼看邢老六就要猛下放下酒杯,他手突然一软,却把酒杯无力的放下。
邢老六、祖冲、侯老三,三个人都惊望燕翎,都明白这是燕翎暗中出了手,邢老六最清楚,因为他觉得骼膊一麻,手就无力垂下了。
燕翎低声道:
“不要声张,三位佯装喝,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
祖冲、邢老六、侯老三,三个人明白了。
四个人一杯又一杯,三个人假装喝,一个人真正喝。
没一会儿,一壶酒全下了燕翎一个人的肚子,害得祖冲、邢老六、侯老三,三人不时的拿眼瞅他,当然,这是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