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腾身。
莫婆婆一把抓住:“姑娘不会这么做,就算你能把那两个抓回来,那是你抓回来的,不是姑娘。”
“那有什么两样?”
“咱们认为没两样,规法可不这么认为。”
“我可以说是姑娘让我去抓的。”
“那不是陷姑娘于不仁不义么?”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姑娘……”
小嫦急得流泪,那个“死”字她没说出口。
“我知道,可是……”
小娥突然道:“咱们再去求那个姓燕的。”
“有用么?”莫婆婆道:“再救出来又怎么样?难道姑娘不会再回去?”
小娥不说话了。
“那……莫婆婆!”小嫦悲叫:“难道就罢了不成。”
莫婆婆摇摇头:“我已经没主意了,除了姑娘自己,恐怕谁也没主意。”
小嫦又哭了,放声大哭!
白衣女子到了庄院前,庄院门大开,不见人!
怎么回事?难道人走了?
白衣女子飞身扑进去,转过影背墙,她就一怔停住了。
有人,不但有人,人还都在这儿。
在这前院里,瘦削白袍老者居中而坐,白衣年轻人站在一旁,背后一字排列着那些黑衣汉子。
白衣女子她一怔停在了那儿。
瘦削白袍老者抬手一摆:“关门……”
两名黑衣汉子应声飞步而去。
白衣女子很快定过了神,上前盈盈一礼。
瘦削白袍老者冷冷一笑:“回来了。”
白衣女子目光一凝:“您知道我会回来?”
“你以为我坐在这儿等谁?”
白衣女子闭了一下美目:“我很感安慰。”
“怎么说?”
“至少您知我。”
“我知你,但愿你也知我。”
“您是指……”
“你可知道,通敌是条什么罪?”
“死罪。”
“你知道就好。”
“我既触犯规法,理应领罪。”
瘦削白袍老者微摇头:“并不一定非领罪不可。”
白衣女子微愕:“您这话……”
“你要是听我的,可以不必领罪。”
“您让我听您什么?”
瘦削白袍老者抬手一指白衣年轻人:“我这个儿子很喜欢你,你要是愿意嫁给他,就可不必领罪。”
白衣女子脸色变了一变:“您怎么可以为我循私……”
“国法不外人情,你若是嫁给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媳了,那有公公判儿媳死罪的。”
“谢谢您的厚爱……”
白衣年轻人两眼放光,急上前一步:“你答应了?”
白衣女子看也没看他一眼,向着瘦削白袍老者道:“我所以回来领罪,就是不愿落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又怎么敢陷您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白衣年轻人一怔:“怎么说,你……”
瘦削白袍老者抬手拦住了他:“你是说,你不愿意。”
“我不敢答应。”
白衣年轻人急了:“你……”
瘦削白袍老者喝道:“住口!”
“爹……”
瘦削白袍老者拍了座椅扶手:“我叫你住口!”
白衣年轻人不敢再说话了,可是看得出来,一脸的焦急色。
瘦削白袍老者转望白衣女子:“能敌是条死罪,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这么说您情愿死!”
“我不敢落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也不敢陷您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你不要说得这么好听……”
“不是我说得好听,我在回来之前并不知道您对我这么厚爱。”
“情愿死,不愿活,我倒是少见!”
“谁愿意死,但既然犯法,就应该领罪。”
“你不是没有可以不领罪的办法!”
“那是循私,那是知法犯法。”
“你要三思。”
“谢谢您,我已经想过了。”
瘦削白袍老者突然怒拍座椅扶手,暴叫:“我的儿子有什么不好?”
白衣女子很平静:“这跟谁好与不好无关……”
“那是为什么?”
“我已经言之再三,不敢落个……”
“好了,不要再说了,说得好听!”
“您不信?”
“我当然不信。”
“那就莫可奈何了。”
“我再给你个三思的机会……”
“谢谢您,不用了。”
“你……”
白衣年轻人脸色都变了,突然上前一步:“你……”
“往后站。”瘦削白袍老者抬手一挥。
“爹……”
“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
白衣年轻人不敢再说了,他退了回去,可是脸色更难看了。
瘦削白袍老者转望白衣女子:“你不再三思了?”
“是的。”
“你心意已决?”
“是的。”
“你愿意领罪?”
“是的。”
瘦削白袍老者突然站了起来,神色怕人,暴叫:“好,我成全你,押下去!”
两名黑衣汉子过来架住白衣女子就走,转眼间进入后院不见了。
“都是那个东西,都是那个东西。”白衣年轻人切齿咬牙直跺脚。
“没有用,他也得不到。”
“爹,您真要杀她……”
瘦削白袍老者一掌掴了过去:“没出息的东西。”
“叭!”地一声脆响,白衣年轻人忙捂住了脸,惊叫:“爹!”
瘦削白袍老者怒声道:“留着她有什么用!”
白衣年轻人道:“还不都是因为那个东西,要不是那个东西,她怎么会不愿意,从小到大,她不是一直跟我挺好?”
“就算都是因为那个姓燕的,你又能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我杀了他,然后再告诉她,让她没了指望死了心,她自然就是我的。”
“我不许,不许你惹事生非,对咱们来说,越少惹是非越好。”
“爹……”
“你给我住嘴,咱们的正事还没有办成呢!你知道不知道,办不成正事,连我都要倒霉。”
瘦削白袍老者一甩衣袖往后去了,转眼间进入后院不见。
白衣年轻人神色怕人,一跺脚,腾身飞射而去,他往庄院外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