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内特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他和雅维此刻正疾驰在布满了水草和树桩的沼泽里,躲避着鳄鱼,又陷入了绝境,险情越来越多了。
雅维的笑声缓解了紧张的幻象。他来到船尾对内特说:“他需要一只油泵,可商店今天都关门了。”
“明天呢?”
“没问题。”
“这小船是派什么用处的?”
“有很多用处。”
他们爬上梯子来到桥楼。雅维检查了舵轮和引擎的把手。桥楼的后面有一间没有门的小房间,那儿有两张铺:雅维和那个水手将轮流睡在那儿。再往后是甲板,大约15英尺见方,有一个遮阳的绿色顶篷。一张占据着整个甲板长度的、看上去很舒服的吊床立刻引起了内特的注意。
“这是你的,”雅维笑着说,“你有很多时间睡觉,看书。”
“真是好极了。”内特说。
“这条船有时用作旅游船,游客通常是德国人,他们喜欢来潘特纳尔。”
“你开过这条船?”
“是的,开过两三次。那是在几年前。船主不是个讨喜的人。”
内特小心地坐上吊床,把受伤的腿也搁了上去,使整个身体都躺在上面。雅维推了他一把,然后就找那个机修工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