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但四周并没有渔夫的影子。
雅维在众多的支流中选择了一条,他显得熟门熟路,似乎他每天都在潘特纳尔的这个角落里航行。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使他们在瞬间的工夫隐约看见了前面的水路。雨势减弱了,暴风雨正在渐渐地远离他们。
雅维关掉引擎,仔细地观察起了河岸。
“你在想什么?”内特问。暴风雨中他们很少交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迷路了。但内特不想逼着雅维承认。
“我们要在岸上搭个帐篷。”雅维说,语气像是在提建议而不是谈计划。
“为什么?”
“因为我们得有个地方睡觉。”
“我们可以轮流在船上打盹。”内特说,“船上更安全。”他说话时显出一个经验老道的水手所具有的自信。
“也许吧,但我觉得还是停下来的好。继续在黑暗中行驶会迷路的。”
我们早就迷了三个小时了,内特想说。
雅维把船引到了一处长有植物的岸边,他们沿着河岸顺流而行,用手电查看着较浅的水域。如果水面上闪出两个小红点,那准是鳄鱼的眼睛。幸亏他们没有发现。最后,他们用绳子将船系在一棵10英尺高的树干上。
晚饭是半干半湿的咸饼干和内特从未尝过的罐头小鱼,还有香蕉和奶酪。
风一停,蚊子就叮上来了。他们互相传递着驱虫剂。小飞虫像一片乌云从船的这头飞到船的那头。雨虽然停了,但他们谁也没有脱下雨披,蚊子咬得很凶,但无法咬透塑料布。
晚上11点左右,天空开始明澈起来,但没有月光。河水轻轻地晃动着小船。雅维提出先由他来值班。内特尽量使自己舒舒服服地打上一个盹。他把脑袋搁在帐篷上,伸直两腿。他的雨披开了一个口子,几十只蚊子蜂拥而入,在他的手腕上一阵叮咬。河里发出扑通的声响,也许是一条蛇。这条铝壳的小船根本不适和人躺。
睡觉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