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留着。
他仍然对现实世界感到害怕。面对潘特纳尔要容易得多,因为这里没有太多的诱惑。但他知道回去后他面对的将是什么。
“你的罪过被宽恕了,内特。”她说。
“哪些?我有很多罪过。”
“所有的。”
“这也太容易了。”
“我们今晚再祷告吧。”
“我的罪过比别人要深重。”
“相信我,内特,相信上帝。他见过罪过比你还要深重的人。”
“我相信你。让我不安的是上帝。”
她更用力地握握内特的手,他们长时间地注视着泪泪的流水。最后她说:“我们该走了。”但他们并没有挪动身子。
“我一直在想那个葬礼,女孩的葬礼。”内特说。
“想什么?”
“我们会看见她的尸体吗?”
“我想会的。很难避开。”
“那我就不想参加了。我和雅维回村里等你吧。”
“你肯定吗,内特?我们可以谈好几个小时的。”
“我不想看到一个死去的孩子。”
“好吧,我能理解。”
他扶她站起来,尽管她并不需要别人的搀扶。直到她去拿靴子时,他们握着的手才分开。同往常一样,雷克突然就冒了出来。
他们上路了,很快消失在黑黝黝的树林中。
内特在一棵树上找到了睡着的雅维。他们顺着小径往回走,每走一步都在留意是否有蛇。两人慢慢地走回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