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美元的拖欠税款。罚款也不少于这个数字。另外,他还欠着第二任妻子3万美元的孩子抚养费,这笔按月支付的抚养费是他去康复中心治疗期间累计起来的。
他的破产并不能使他免去这些债务,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经济状况非常糟糕。两个幼小的孩子每月要他负担3000美元的生活费,两个大一点的孩子的学费和膳宿开销也几乎是这个数字。他可以靠费伦的钱再凑合几个月,但听乔希和威克利夫的口气,开庭审理恐怕会尽早进行而不是往后拖。等这个案子全部了解后,内特就得去联邦法官那儿承认犯有逃税罪,然后交出他的律师执照。
菲尔神父教导他别去为将来担心。上帝会替他考虑的。
手头可以用来写信的只有线条很宽、两边留出许多空白的标准拍纸簿,内特拿了一本准备给雷切尔写信。他有世界部落传教团在休斯顿的地址。他打算在信封上写“私人信件”的字样。收信人是雷切尔·莱恩,然后再附上“亲启”的字样。
世界部落传教团里有人知道她是谁、在哪儿,也许还有人知道特罗伊是她的父亲。也许这人现在已经知道雷切尔正是遗产的受益人。
内特还猜测雷切尔会与总部联系的,哪怕她现在还没有这么做。她去了医院,这说明她当时就到了科伦巴,因此有理由相信,她已经给总部打了电话,汇报了他的来访。
她曾提到过世界部落传教团每年都有拨款。这说明他们有邮件往来。如果他的信被休斯顿总部哪个知情人收到的话,它就会被寄往科伦巴的正确地址。
他写上了日期,然后是:“亲爱的雷切尔”。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仍望着火炉在冥思苦想合适的措词。最后,他写了一段有关下雪的内容作为开场白。她小时候喜欢雪吗?蒙大拿的雪景是怎么样的?窗外的积雪己经有一英尺厚了。
他不得不告诉她自己正在扮演律师的角色。一落入法律行话,他就写不下去了。他尽可能简单地介绍了诉讼案的进展:他把菲尔神父、教堂和地下室的事也告诉了她。他正在看《圣经》,感到很有乐趣。他在为她作祈祷。
等他写完,信已经有三页长了。内特为自己感到自豪。他又读一两遍,这才觉得可以寄出了。如果能寄到她的茅屋的话,他肯定她会一遍又一遍地读它,她不会去留意文采上的不足之处的。
内特渴望再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