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宣怀风。宣怀风被他拽得站不住,一边被他拖着一边说:「你疯了。同乐会才表演过,没结束呢。总理和各位总长、政府官员们还要聊天说话的,你……」白雪岚哪里管这些,无所谓道:「那些人天天见,有什么好聊的。把你留在这,好皮好肉的,生生给那些嫁不出去的女人给吞了。
我听见那些小姐们商量要找机会摸你那会拉梵婀铃的手呢。」这里是在后台,前后到处有人的,白雪岚虽然说得声音不大,还是急得宣怀风几乎想去捂他的嘴,挣红了脸低声骂:「你胡说什么?叫人家笑话我。」白雪岚回头问:「你跟不跟我回去?
」宣怀风说:「我还没有收拾好呢,那梵婀铃……」白雪岚说:「那还不容易。」带着宣怀风过去,把琴盒匆匆收好。有几位小姐也跑过来后台想找宣怀风攀谈,恰好撞上,被白雪岚鹰似的眼睛一扫,不禁都把话簌簌缩了回去,眼睁睁看着他把漂亮斯文的梵婀铃王子带了走。
直到背影不见了,芳心儿还一个劲地轻颤。宣怀抿回到宅子,和张副官打了一声招呼,告诉他自己去过同乐会了。张副官问:「有遇到什么新鲜玩意?」宣怀抿咧嘴笑笑:「没什么新鲜的,都是一群中国小姐穿洋装,香味熏得人头晕。
现在的小姐们都开放,要是张副官去了,说不定真能搭上一两个。」张副官不置可否,说:「别笑话了。」没什么别的可问,就此分头走了。宣怀抿交了差,没别的事可做,便回展军长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忽然听见厢院那头琵琶曲声隐约飘过来,大概是展司令又叫条子,正搂着姑娘们取乐。
展司令是每日都要乐上几回的人,这里闻得曲调也是常有的事。偏偏宣怀抿今日心里不畅快,听见这曲声,一阵烦腻,就想起宣怀风在台上拉梵婀铃的身姿来,又想起台下那些惊艳仰慕的目光。更为愤愤。这人才学过几天,会拉一首不成调的洋曲,三四流的功力。
不过长了副较好的模样,就这样受追捧起来?世间不管男女,都这样肤浅。什么宣家嫡子,当日被爸爸宝贝得凤凰蛋似的,多少人献殷勤,到头来爸爸死了,还不是只能靠着脸蛋屁股吃饭?那姓白的要是没把他弄上床,我宣怀抿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贱货!亏他还一脸的清白。宣怀抿往地上啐了一口。掏出同乐会请柬上附的那张节目单,对着海关总署宣怀风梵婀铃演奏几个字,使劲瞅了几眼,两手嘶嘶几下,把节目单撕个粉碎。还不解恨,又用力揉成一团,狠狠砸到窗外。
从厨子抽屉里取了烟家伙,烧了个烟泡,身子一横,倒在罗汉床上。抽着大烟,压抑郁恨的心情总算才稍好起来。过了多时,门外响起铿锵有力的军靴底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宣怀抿一听,就知道展军长回来了,他正过瘾,也不管谁回来,还是挨在罗汉床上。
展露昭进门,看见宣怀抿正拿着烟枪吞云吐雾,眼睛一眯,走向前,把烟枪一抽,霍地一挥,打在宣怀抿身上。那烟枪头正烧得火红,烫得他一跳,叫道:「好端端,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展露昭伸手给了他一耳光,审问起来:「你今天到哪去了?
」宣怀抿见他这样狠的目光,心里也有些害怕,不敢叫了,捂着挨打的半边脸申辩:「我去了政府举办的同乐会,张副官叫我去的。昨晚已经和你说了,你难道不知道?」「已经去过了?」「去过了。」「遇见什么人了?」宣怀抿听他这样问,知道瞒不住,忙忙地说:「可不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要向你报告吗?
今天真巧,在同乐会上遇见我二哥了,他代表海关总署,还上台拉了个什么曲儿,很受欢迎呢。」展露昭哼道:「现在才说,有个屁用!」扬手又要打。宣怀抿一边两手护着脸,一边嚷:「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他今天会去?
我也是见他上台了才知道的。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还辛辛苦苦帮你约了他。」展露昭听了,果然放下手,问:「怎么约的他?」宣怀抿只管抱着头,咬牙说:「我不说,你打死我,咱们一拍两散!展露昭拉住他的胳膊一拽,把他丢罗汉床上,高大的身子压上去,咬了他脖子一口,笑道:「小淫货,你张大腿就好了,学人家吃什么醋?
快说,怎么约的他?」宣怀抿还是不肯开口,展露昭急起来,伸手到他胯下,抓住命根子就是狠狠一捏,捏得宣怀抿痛叫起来。展露昭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扯断它了。」宣怀抿这才含着眼泪,把宣怀风求他帮忙小飞燕的事说了。
展露昭喜道:「这还不容易,我立即叫人去查,看是哪个王八蛋惹得他不高兴了。」宣怀抿酸溜溜道:「他就那么矜贵?惹得他有一点的不高兴,你就非这么紧张不可?」展露昭说:「我们的事,你少插嘴。快,给老子滚起来,打电话和你二哥说,这事已经办妥了,明天请他出来见面谈谈。
」宣怀抿实在厌恶了去做这个,推搪着说:「急什么,你好歹也查清楚再打电话。万一打了电话,那个什么团长却不是咱们这边的,又怎么办?」展露昭不屑道:「一个狗屁团长不要的妾,算什么玩意?就算那团长不是咱们这边的,我展露昭也能摆平他。
快去打电话!」啪!在宣怀抿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掌。宣怀抿无奈,只好打电话去白公馆。宣怀风被从同乐会上硬拉回了白公馆。一进门,白雪岚就急着叫人把摘的桑葚洗干净了装过来。宣怀风笑道:「着什么急?我又不饿又不渴。
」白雪岚说:「这是我亲手摘的,你不当一回事吗?」他的霸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