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了想,又把手伸到嘴前,也要伸舌头舔一舔。白雪岚忙把他的手扯回来,好笑道,「了不得,等你醒了,想起这事,我还有活路吗?乖乖,等明日我要好好瞧瞧那两瓶酒,到底什么仙酒,有这样奇效。」两手扶着宣怀风的腰,让他在身上摆出跨坐的姿势。
「先不吃好东西,教你玩一样更好玩的。来,你坐这个硬硬的上头,好玩着呢。」白雪岚本只是嘴上占占便宜,以为宣怀风要不肯的,不料喝醉酒的宣怀风,却成了天底下最听话的爱人。白雪岚说要他坐,他果然就挪动身子去坐。
但既然是醉酒,动作哪有那样灵巧,这一坐,却是歪了半分。那要紧的地方被猛地一硌,疼得白雪岚差点跳起来。白雪岚俊脸扭曲,既气又笑,忙把宣怀风抱住,说,「果然自作孽,不可活。还是我出力吧。」将宣怀风翻得面朝下,拉起宣怀风的细腰,从后面进去。
这次自然也是悍勇奋战,不遗余力。如此缠绵,来回数次,难得宣怀风没有有害羞推搪,也不见吃疼叫苦,每次都尽力尽兴。等白雪岚把过人的气力酣畅淋漓地挥洒一空,窗外远处,朝霞己如宣怀风身上受过爱怜的肌肤般,红颜得十分撩*。
他这才作罢,抱着手软脚软的宣怀风到裕室略洗了洗,回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