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年呢。」宣怀风不禁微诧,自己给他的那张钞票,并不是一元两元,而是一张五元,很够买一些过年东西,看他这样子,却是嫌少了。可见,仅这白家的普通门房,油水就已大得惊人。宣怀风钱包里的钞票虽多,但他一向不喜这种豪门骄仆的行事,不愿助长他们的行径,因此即使明白了,面上只装没听懂,淡然道,「过小年的,辛苦你给我牵马。
你歇着去罢。」说完,马鞭子轻轻一抽,就骑着马往街上去了。门房吃了一个没趣,看着宣怀风骑马走了,便恼怒起来,往地上吐一口唾沫,嘀咕着骂道,「你大爷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我呸!」正骂着,另一个姓张的门房,因为轮到自己上值的时候了,就从府里头过来,看那门房脸色不好,问,「老路,刚才谁出去,又把你给得罪了?
」「猫儿出去了,狗儿出去了,就是没有人出去!」老路哼了一句,把那张五元的钞票往口袋里一塞,说,「老张,我歇着去了。」于是和老张交了班,他自己下了值,找地方寻觅自在去了。却说那位欧玛集团的代表,安德鲁,为了公务来到济南,却一直没能见到怀特再三交代的那位重要人物宣怀风,也正在金龙大饭店的豪华客房里琢磨着,要不要趁着中国人这个喜庆的传统节日,来一次登门拜访。
正犹豫未行,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安德鲁拿起电话一听,原来是饭店的门房打来,说有一位宣怀风先生拜访。安德鲁大喜过望,忙说请对方上来。挂了电话,自己到房间里脱了睡袍,换了一套西装。刚刚打好漂亮的领结,就听见有人在外头敲门。
安德鲁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家的军装,五官生得很不错,可以称得上是俊美了。那军人一见安德鲁,先正儿八经地行了一个军礼,对安德鲁笑道,「安德鲁先生,我是特意来请罪的。你到济南来,我本该好好接待,没想到贱躯有恙,住了医院,倒让你在这饭店里白耽搁了几天。
」安德鲁一愣,问,「你就是宣副官?」那人彬彬有礼地答说,「是。大概贵集团的副总裁怀特先生,曾和你提起过我。」一瞬间,安德鲁脊背上一激灵。怀特何止曾和他提起过宣怀风,更是曾把宣怀风的照片给他看过。眼前这人压根就不是怀特副总裁的老同学宣怀风!
安德鲁暗暗后悔自己的大意。他知道自己的合作方是白家,而以欧玛集团的名头和白家在济南的势力,应该不会有人敢在济南城里肆意妄为,所以今天早上,当几个一路跟随自己到济南来的保镖提出想放一天假,享受一下中国的节日气氛时,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