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在他白家这块招牌的分上?总督他老人家镇住这块地界许多年,如今就算老虎老了,小辈也应该给他一点尊敬。」孙副官说,「我没工夫再听。你真不肯帮忙,我自己去。」说着,在床上扯了床单,想撕成布条,做成一条攀窗而下的绳索,可是力气不够,撕了一下,不但撕不开,还扯得手臂生疼,便咧嘴去咬。
房连长一伸手,把床单夺了过去。孙副官瞪红了眼睛问,「好哇,你见死不救,还要阻拦我去救吗?」房连长说,「不错。事情到了这一步,还不如让总督的命令得到执行。你要是求援,把军长引过来,白家非打一场内战不可。
」孙副官说,「我很了解总长。如果要他为了大门外那人,打一场白家的内战,他不会犹豫。」房连长声音陡然沉下来,「我一向视军长为楷模,就算要为他死也愿意。然而,如果他为了那个人,为了儿女私情,愿意打一场自己家庭的内战,把白家葬送掉,让山东地界落到廖家那种卖毒品的混蛋手里。
不但我,连我手下那些兵,不,是白家所有的兵,都会寒心。我知道宣副官为人不坏,对他并没有一点意见,可这件事的解决,只能靠白家内部做出谈判,不能变成大门外面的一场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