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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命令道,“档案不在这里。”
克莱尔用摄像机把他们一一摄下来,使他们收敛了许多。他们——地向门边退去,布洛尔的嘴里嘟哝着律师什么的。
他们走后我看了看搜查令。克莱尔靠着厨房的长桌啜饮着咖啡,打量着我。搜查引起的恐慌过去了;她又变得安静,甚至有点冷若冰霜。她不愿承认心中的恐惧,极力掩盖她的柔弱无助的感觉;很显然,她不想让我看出她需要我。
“文件里写些什么?”她问。
她其实并不想知道,她所要的是保证这种情况不再发生。
“说来话长。”换句话说,最好别问。她懂我的意思。
“你真要起诉他们吗?”
“不,起诉理由不充分。我只是想赶走他们。”
“你做到了。他们会回来吗?”
“不会。”
“太好了。”
我将搜查令折起来塞进口袋。那上面只提到了河橡公司和TAG公司的卷宗,而此时它和它的副本正安静地躺在我新公寓的墙壁里。
“你告诉过他们我现在的住处吗?”我问。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住处。”她答道。接下来我俩都没说话,我满以为她会问我的新住处,可她没有。
“我为今晚发生的事感到抱歉,克莱尔。”
“没什么,只是要保证它不再发生。”
“我保证。”
道别时没有拥抱,没有吻,没有身体间的任何接触。我只是道了一声晚安,就走出了她公寓的大门。这正是她所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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