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关押。因为你们都在场,有权做出这个决定。因为我的委托人已经确定今天下午5时为敲定的最后期限,否则他将销毁那些证据,留住巨款,准备坐牢,寄希望于将来出狱。”
对于帕特里克的打算,他们没有丝毫怀疑。迄今他已经设法在一个相当安全的单独房间内过着监禁生活,而且有一帮人供他调遣。
“下面谈谈那位参议员吧。”斯普罗林说。
“好主意。”桑迪说。他拉开通往客厅的门,对一个律师助理说了几句话,于是一张放有扬声器和放音装置的桌子被推到了房间当中。桑迪重新关上门。
他看着自己的笔记,说:“下面播放一段谈话。日期是1992年1月14日,大约在帕特里克失踪前三星期。
地点为该法律事务所底楼的一间小会议室。这个房间有时被用于举行小型会议。你们将会听到三个人的声音,依次为查尔斯-博根、本尼-阿历西亚和杜格-维特拉诺。这天阿历西亚突然到了该法律事务所,而且正如你们将听到的,情绪不佳。”
桑迪走到桌子旁边,开始检查各个按钮。他们仔细地看着他,多数人稍稍向前倾身。
桑迪说:“我再说一遍。第一个人是博根,然后是阿历西亚,然后是维特拉诺。”他揪了按钮,扬声器里传来沙沙的响声。10秒钟之后,突然响起了说话者的愤怒话音。
博根:双方同意按我们的标准将律师费定为奖金的三分之一。你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一年半之前你就同意我们应得30O0万美元。
阿历西亚:你们不应得3000万。
维特拉诺:你也不应得60O0万。
阿历西亚:我想知道钱怎么分。
博根:你三分之~我们三分之一。你6000万,我们3000万。
阿历西亚:不,不。我是说3000万到这里后怎么分。
维特拉诺:这不关你的事。
阿历西亚:怎么不关我的事?这是我付的诉讼费。我有权知道怎么分配。
博根:你没有这个权利。
阿历西亚:参议员得多少?
博根:你别管。
阿历西亚:(大叫)我就要管。那个家伙去年在华盛顿不停地施加压力,威胁海军部、国防部和司法部。哼,他在我的案子上下的功夫比为自己拉选票还要多。
维特拉诺:别嚷嚷,好不好?
阿历西亚:那个卑鄙的家伙得多少?说呀?我有权知道你们暗地里塞给他多少钱。这是我的钱。
维特拉诺:一切都是暗地里的,本尼。
阿历西亚:他得多少?
博根:反正他那里总是要照顾到的。你干吗对这事纠缠不休?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维特拉诺:你当初选择这个法律事务所主要是因为我们在华盛顿有关系。
阿历西亚:500万?1000万?他是不是拿这么多?
博根:我不会说的。
阿历西亚:你要不说,我就自己打电话问他。
博根:你去打电话吧。
维特拉诺:想想看,本尼。你拿6000万还嫌少,未免太贪了吧。
阿历西亚:别教训我,说什么贪不贪的。我上这儿来的时候,你们每小时收费200美元。现在还要收3000万费用。你们已在装修房屋,订购汽车,接下来还要买游艇、飞机和其他高级玩意儿。这都是花我的钱。
博根:你的钱?难道我们在这里缺吃少穿,非得你救济不成?你的密告根本就是个骗局。
阿历西亚:这不错,可我成功了。给普拉特一罗克兰德公司设陷功的是我,不是你们。
博根:那你为什么还要雇我们做律师?
阿历西亚:我后悔都来不及呢。
维特拉诺:别这么健忘,本尼。你是看中我们的门路才来的。你需要帮助。为了整理那些材料,我们付出了极大的劳动。我们还到华盛顿拉关系,幕后操纵一切。这些你最好掂掂分量。
阿历西亚:把参议员的那一份划排。这样就省下了1000万。再划掉1000万,剩下1000万你们几个人分。我想,这样收费才马马虎虎。
维特拉诺:(大笑)亏你想得出,本尼。你得8000万,我们得1000万。
阿历西亚:是的,政客的不予考虑。
博根:不行,本尼。你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
如果没有我们和那些政客,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桑迪掀了按钮,磁带停止转动,但争吵声似乎还在房内蒙绕。他们注视着地面、天花板和墙壁,每个人都在回味刚才听到的精彩片断。
桑迪的脸上泛起得意的微笑。“先生们,这只是一个实例。”
“其余的什么时候能拿到?”杰恩斯问。
“不出几个小时。”
“你的委托人能在联邦大陪审团面前作证吗?”
斯普罗林问。
“能,但他不能保证到时候出庭。”
“为什么?”
“他无须做出解释。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桑迪将桌子推到门边,敲了敲门,把它还给那个律师助理。他转身重新对众人发话。“你们想必要进行商量。
我离开这个房间,好让你们自由地交谈。”
“我们不在这里商量。”杰恩斯说着,站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导线太多了。考虑到帕特里克的以前的表现,必须防止有窃听器。“我们去自己的房间。”
“请便。”桑迪说。他们都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公文包,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房门,穿过客厅,到了套房外面。琳达和林达赶紧去那间稍远的卧室抽烟。
桑迪倒了一杯咖啡,等候着。
他们下了两层楼,进了一个双人房。空间顿时变得狭小起来。外衣被脱去,扔在两张床铺的枕头上。
杰恩斯让他的司机和马斯特的助理一道在门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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