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分子、保护生命派和反同性恋分子,雅利安派和纳粹分子、想一想所有这些会动手杀人的派别,所有这些向最高法院发出的威胁,而某一个无人知晓、毫不惹眼的集团要把他们一下干掉,难道这不正是绝好时机。这件事确实可怕,但是时机的选择确是高明。”
“那么这个集团是谁?”
“谁知道呢。”
“地下军?”
“他们不见得是不惹眼的。他们已杀害了德克萨斯州的费尔南德斯法官。”
“他们不是用炸弹吗?”
“是啊,是使用塑料炸弹的专家。”
“把他们揪出来。”
“现在还不到揪出谁的时候。”达比站起来,重新束好睡袍。“好吧。我给你调一杯红玛丽。”
“除非你跟我一起喝。”
“托马斯,你是教授。你可以不想上课就不去上课。我是学生,而且……”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能再缺课了。”
“我要给你的宪法课一个不及格,如果你不再缺课,不跟我一同醉酒。我有一本罗森堡判决意见的书。我们一同读它,一同喝红玛丽酒,再喝别的酒,还有别的。我很想念他。”
“9点钟我有联邦程序课,我不能缺这堂课。”
“我想打电话给院长,把所有的课都停掉。你该肯和我喝酒了吧?”
“来吧,托马斯。”他跟随她下楼到厨房去,喝咖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