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契律师事务所,在我翻阅案卷的过程中时常会冒出来。”
“布里姆、斯特恩斯以及另外一个某人的律师事务所有多大规模?”
“明天我可以查出来。”
“和怀特和布莱泽维律师事务所差不多大吗?”
“我看没有那么大。”
“估计一下有多大?”
“两百个律师。”
“好得很。两个律师事务所加起来一共有600个律师。达比,你是律师。你看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找到加西亚?”
“我不是律师,也不是私人侦探。你是专门搞调查的记者。”她不喜欢他用“我们”这两个字。
“不错,不过我可从来不曾踏进律师事务所,除了办离婚的那回。”
“那你是够幸运的了。”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达比又打哈欠。他们已经谈了快三个小时了,她已精疲力竭。明天早上还可继续谈。“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其实我还没怎么考虑过。我要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跟你讲吧。”
格兰瑟姆立刻安静下来。达比站起来走到冰箱前倒了一杯水。
“我收拾一下东西,”他说着把录音带都拣起来。
“能帮个忙吗?”她问道。
“也许可以。”
达比歇了一下朝沙发看看。“今天晚上你睡在这张沙发上行吗?我是说,我好长时间没睡个好觉了,我需要得到休息。如果我知道你也在这里,睡觉就要好多了。”
他看着沙发,为难地咽了一口气。他们两人都朝沙发看。这张沙发顶多五英尺长,显然毫无舒服可言。
“我理解。”
“有你这么一个人在身旁就好了。”她含羞微笑,格雷深深感动。
“我不在乎,”他说道。“没问题。”
“谢谢。”
“把门锁上,上床睡个好觉。我待在这里,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谢谢。”她点点头,又笑了,然后把她卧室的门关上。他听着,她没有锁门。
黑暗中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她卧室的门。半夜过后,他迷迷糊糊打盹儿,后来便睡着了,双膝弯曲,接近下巴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