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个钢环叮当能惑人耳目,慑人心神。
只这么两刀,赵振翊就自度不是敌手,难怪严阎王敢截他的镖,难怪严阎王在这条路上称霸使得一般镖局闻名丧胆,把这条路视为畏途。
只见黑衣客一飘身又躲过了第二刀。
严阎王暴叫说道:“狗的,你怎么不还手。”
黑衣客跟没听见似的,握刀在手,一动不动。
严阎王暴跳如雷,跨步欺身,一连攻出三刀。
黑衣客闪避移挪,却又一连躲了三刀,仍然没还手。
严阎王收刀不攻,一只独眼都红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客淡然说道:“我一还手你就没命了,让你多活一会儿不好么?”
严阎王哪受得了这个,大叫一声挥刀攻了过去。
黑衣客又一连躲了严阎王五刀,严阎王第六刀还没出手,他突然冰冷一句道:“留神!我要出手了。”
斜斜一刀斩向严阎王左肩。
严阎王桀骜凶残,一见还手他精神一振,一抖九环大刀迎了上去。
他想硬碰硬,一刀碰上黑衣客的掌中刀。
黑衣客似乎茫然不觉,一把刀不闪不躲直迎上去。
严阎王暗暗为之一喜,他力大刀沉,他本相信江湖上有人能硬碰硬碰得过他。
他是这么想的,而看起来无论他的个子也好,他的刀也好,似乎也都占尽了便宜。
而两刀相碰,火星四射,“当”地一声大响之后,刀晨开的不是黑衣客,却是严阎王自己。
严阎王为之一怔,黑衣客一刀劈了过来,快如闪电!
严阎王大惊失色,仰身便退。
黑衣客沉腕落刀,“噗”地一声刀尖在严阎王大腿根扫了一下,裤子破了,再差一分,严阎王这条腿便算完了。
严阎王惊出了一身冷汗,也恼羞成怒,一稳身躯,抡刀攻上,刹时间两条人影缠在了一起。
旁观的人看不清楚,也分不清谁出了几招,只见寒光激荡,像人的刀风四溢,两丈方圆内无法站人。
赵振翊看得暗暗骇然,他知道,倒地的万一是这位黑衣客,那么他这一伙人连人带货也就完了,是以他暗中扣了一把金钱镖,准备在必要时出手助黑衣客一臂之力。
他这里刚扣好一把金钱嫖,只听场中霹雳般一声暴喝,两条人影倏然分开。
黑衣客把刀不动。
严阎王跌跌撞撞,路踉后退,九环刀掉了地,几步之后他人也倒了地。
胸口上一片殷红的血迹,而且血还在往外冒。
丁佩心胆欲裂,扑过去扶住了他。
严阎王抬眼凝望黑衣客,一只独目奇亮,嘴张了一张道:“好刀法,好刀法,这是我姓严的行走江湖以来所遇到的第一好刀法,我输得口服心服,只是,朋友你……”
黑衣客抬手丢过一样东西,“啪”地一声落在严阎王面前,那是一面竹牌,上头篆写一个李字,旁边刻着四把刀!
严阎王一怔失声叫道:“‘断魂刀’李辰,原来你是李辰的…-”
黑衣客冷然道:“儿子。”
严阎王又复一怔,叫道:“儿子,你是李辰的儿子,李辰什么时候有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黑衣客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并不迟。”
严阎王一阵咳,血一股股地从伤口往外涌,他端了一阵之后道:“那么你……”
黑衣客道:“李凌风,听说过么?”
严阎王独自一直,道:“好,好,好。”
身子往后一仰,独眼一闭,不动了。
丁佩霍地站起,两眼厉芒直逼李凌风。
李凌风也望着他,一动不动。
丁佩两眼厉芒倏然敛去,一挥手道:“带着大当家的跟二当家的,撤。”
有他这一声撤,那一伙刹时间撤个干净,连丁佩掉在地上那一只钢环也带走了,地上只剩下了两摊血。
“神刀!”不知道谁叫了一声。
赵振翊一步跨了过来,肃然抱拳道:“原来是神刀当面,赵某眼拙,险些失之交臂,当面错过,援手大恩,赵某人不敢言谢。”
李凌风举刀归鞘,缓缓说道:“赵缥头,你弄错了,我帮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赵振翊道:“李兄……”
李凌风道:“赵缥头,我句句实言。”
赵振翊看了看李凌风,讶然道:“李兄这话……”
李凌风道:“我要那位谭姑娘。”
赵振翊微微一怔道:“怎么说,李兄要谭姑娘月李凌风道:“不错。”
赵振翊笑道:“李兄开玩笑了。”
李凌风道:“赵嫖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赵振翊不笑了,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位有神刀之称的年轻人,确实不像开玩笑,他诧异地望着李凌风道:“李兄这是……”
李凌风道:“你不必问这么多,请派人把车套好,我这就带走那位谭姑娘。”
尽管危险已过,满天战云已然消失,可是威远源局的大家伙儿仍各守岗位,不敢擅动,而眼前这个院子不大,李凌风跟赵振翊的谈话,大家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有几个忍不住就要过来。
赵振翊沉喝道:“没我的话不许擅离岗位。”
赵振翊喝住了要过来的那几个,凝目望着李凌风道:“赵某走遍大河南北多少年,见过的人敢夸不少,可是像李兄你这样的人倒是未见,简直让赵某人摸不透。”
李凌风道:“那无关紧要。”
赵振期道:“李兄你认识这位谭姑娘?”
李凌风道:“不认识,缘俚一面,连见也没见过。”
赵振翊道:“那么,李兄可知道这位谭姑娘是何许人么?”
李凌风道:“这个我知道,济南知府谭良粥之女。”
赵振翊道:“李兄你跟潭大人有仇?”
李凌风道:“谈不上。”
赵振翊道:“那么李兄你跟谭姑娘有怨?”
李凌风道:“更谈不上。”
赵振翊道:“这个赵某人就不懂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