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我给她娘儿俩吃了点药,没解药醒不过来。”
胡三看了那口棺材一眼,道:“那口小箱子呢?”
潘刚道:“也在底层。”
胡三摇头道:“连箱子里是什么东西都没弄清楚,就丧命的丧命,玩儿命的玩儿命,这是图什么的?”
潘刚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一个财,一个贪字。”
胡三道:“你这是保着郭玉的妻子上哪儿去?”
潘刚道:“到太原去,郭玉的老婆原是山西人,娘家在太原开了一家酒坊,挺有点儿名气的。”
大汉老吴走了过来,皱着眉道:“潘爷,跑遍了整个村子也找不到一匹牲口,您看怎么办?”
胡三道:“要找牲口恐怕得上县城去,离这儿最近的城镇跑个来回也得半天功夫,要打算上县城找牲口去,你们就得在这儿待一夜。”
潘刚一招手道:“老吴,见见铁头胡三爷,神刀李凌风,今儿个若非他两位仗义授手,咱们就都留在这儿了。”
胡三忙道:“跟我没关系,我这颗脑袋还是没练到家,全仗人家李爷这把神刀,瞧瞧地上这三只爪子,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说归他说,大汉老吴可瞪圆了眼,忙躬身抱拳,这两位他是仰慕已久,咧着大嘴,唾沫乱飞地说了一阵之后,问胡三道:“三爷,听说您这颗脑袋,有一回把根生铁铸的房梁都撞断了?”
胡三道:“那是瞎扯淡,房梁哪有生铁铸的。”
潘刚跟李凌风都笑了。
大汉老吴转望李凌风,一扬拇指道:“李爷,我知道杀害济南谭大人的不是您,您绝不会干这种事,可是您在济南闹得可真漂亮,大河南北的江湖道儿全传遍了。”
李凌风笑笑道:“漂亮,可成了六扇门悬赏缉拿的重犯。”
大汉老吴瞪圆了眼道:“去他娘的,凭那些鹰爪孙,拿谁呀,连我老吴一根鸟毛都搬不动。”
潘刚、胡三、李凌风,全笑了。
潘刚指着老吴道:“郭玉手下的弟兄叫吴起,傻大个儿一个,可是个道地的血性汉子,两膀子千斤蛮力,一身隔山打牛气功,郭玉出了事儿,连跟了多年的都脚底抹油溜了,就他死守着郭玉的家,我看他是个帮手,所以将他带了来。”
胡三冲大汉吴起一扬拇指道:“我看得出,这个朋友我也要交一交。”
老吴忙道:“您这是折我,只能让我跟着您几位就知足了。”
胡三道:“你这不就跟了潘爷了么,老吴,要说你刚才抡起棺材盖那几手真威风,没气功,没臂力哪儿行。”
吴起脸红,抹着脖子后头咧嘴笑道:“我是瞎练的,这一套唬外行还凑和,在您几位这大行家眼里不能提,不能提。”
胡三伸手拍了拍他转望李凌风,道:“听说铁布衫李海一,这趟跟你从济南一块儿出来了,怎么没见人?”
李凌风当即就把济南的情形,以及跟李海一、海棠分手的情形概略地说了一遍。
胡三道:“李海一此人虽在六扇门待着,可是他跟的是谭大人,而且他这个人是条没奢遮的血性汉子,来日江湖上碰见定要好好攀攀交情。”
忽听潘刚道:“老吴,看样子咱们得在这儿耽搁一宿了,你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我这就上县城跑一趟去。”
吴起怔道:“哪用得着您跑,我把东西搬下来,带王顺跑一趟就行了。”
他举步要到车后去,潘刚伸手拦住了,他道:“那也好,你跟王顺跑一趟吧,车上的东西你别管了,早点儿去吧,早去早回,拿着这个。”
他随手塞给吴起一个小袋囊,当然里头是银子,没银子办不了事儿,吴起带着那赶车的年轻汉子走了。
潘刚道:“我跟这个酒馆打个商量去,今儿晚上就在他这儿待一夜吧!”
他迈步要走,官娟娟走了过来,道:“潘爷不用跟谁商量了,酒馆里的人早吓跑了。”
潘刚一怔道:“姑娘是……”
李凌风忙道:“官姑娘,我路上刚认识的。”
潘刚哦地一声抱拳道:“幸会,既是酒馆里已没了人,那就更好办了,几位聊聊,我把东西搬进去了。”
转身向车后行去。
胡三道:“我来帮忙。”
他跟了过去。
李凌风也要跟过去,却被官娟娟伸手拉住了,她低低道:“咱们走吧!”
李凌风道:“不,我打算在这儿,陪这两位新交的朋友过一夜再走。”
官娟娟一怔道:“你这是……”
李凌风抬手一指道:“姑娘看见这些人了么,不是死,是中了迷药,醒过来之后还是个麻烦,再说也可能还有旁人赶到这儿来,我既然伸了手,怎么能不伸到底。”
官娟娟道:“你想伸到底,你能陪着他们上山西去?”
李凌风道:“那倒用不着,眼下这一夜总是要陪陪的。”
官娟娟皱眉不语。
李凌风道:“姑娘要有事可以先请。”
官娟娟道:“瞧你说的,我怎么能先走,我答应要帮你……”
李凌风道:“不要紧,我可以自己打听。”
官娟娟看了他一眼,道:“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不领情似的。”
李凌风忙道:“姑娘别误会,我是怕耽误了姑娘的事。”
官娟娟道:“我告诉你,我有事了么?”
李凌风赧然一笑道:“那么……”
官娟娟道:“留下来陪你呀,还有什么办法,咱们也进去吧!”
转身往酒馆行去,潘刚跟胡三都是有心人,他两个把东西搬进酒馆后,眼见官娟娟跟李凌风在低声说话,就没再出来,两个人正忙着拆开棺材板呢。
李凌风放下了刀过来帮忙,抽去了中间一块板,看见人了,一个清秀少妇带着个四五岁的孩子,眼见两个在一起,睡得好沉,头顶上放着-口黑黝黝雕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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