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濡墨要写。
掌柜的干咳-声要往起站,似乎要回避。
李凌风道:“书有未曾为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掌柜的但坐无妨!”
掌柜的为之一怔。
李凌风挥笔就写,只两个字,掌柜的跟伙计都看直了眼,越往下写,掌柜的跟伙计两眼瞪得越大。
敢情,李凌风写的是拜帖,下头没署名,只写了四个字,末学后进。
等到李凌风写完,掌柜的一转平静道:“原来李爷是来拜访山里骆家。”
李凌风抓刀而起,丢下一块碎银算是吃喝钱,然后一抱拳,道:“这张拜帖就麻烦掌柜的了。”
转身出门而去,掌柜的怔住了。容得李凌风跨出门,伙计一步趋前:“五爷……”
掌柜的冷然抬手,道:“报,点子不俗。”
伙计恭应一声,转身奔了进去。
口口口
李凌风没往对街客栈去,他出门左拐,顺着街出了林子,直往山脚行去。
鸽铃划空而过,一只信鸽闪电般投入太行深处。
李凌风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李凌风知道这一趟绝无法善了,他并不怕事,但是他不愿伤人结仇。
越往山里走,心情越沉重,脸上的表情也随之越阴沉。
小路并不难走,因为这条路常有人走,还相当宽阔,骑马,坐车人山都行。
李凌风后悔没骑马来。
一路上风景不错,不但清幽,满眼的翠绿也让人有说不出的舒服。
但是李凌风没觉出,因为他根本没心情去欣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片密林呈现眼前,山路穿林而过。
就在这时候,密林里一左一右走出两个人来,清一色的黑衣壮汉,都提着刀。
“来人停步。”
左边一名黑衣壮汉抬了手,李凌风停了步。
右边壮汉道:“再过去就是私人宅第了,朋友不要往前走了。”
李凌风道:“我来拜望骆老爷子。”
两名黑衣壮汉哦了一声,四道锐利目光上下的打量李凌风,道:“朋友贵姓,可带有拜帖?”
李凌风道:“李,拜帖在山外村子酒馆儿里,已经麻烦严五爷代呈了。”
左边壮汉道:“有这事儿,里头怎么没通知我们。”
李凌风道:“信进山已经很久了,两位可以进去问问。”
右边壮汉一摇头道:“没这个规矩,我们不能擅离,要等里头通知,也麻烦朋友你在这儿等一等吧。”
李凌风听得眉锋一皱,二壮汉转身要入林。
李凌风忙道:“两位,请等等?”
二壮汉回过身,左边一名道:“什么事。”
李凌风道:“我有急事……”
左边那名壮汉道:“天大的急事儿,里头没交待,不行就是不行。”
说完,两个人又要入林。李凌风道:“两位,慢着。”
两名壮汉霍地转过身来,右边一名不耐地开口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唆!”
李凌风道:“在下递过拜帖,并不失礼,两位一不通报,二又拦阻在下前进,这不是骆家待客之道,要不然在下只有自己去见贵上了。”
迈步往前行去。
两名壮汉脸色都一变,左边一名怒喝道:“你的招子可真不灵,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居然跑到这儿来撒野。”
人随话动,手抬处,一刀背挥了过来。
李凌风横里跨步,让过这一刀背,左手五指一拂,正中壮汉持刀腕脉,壮汉大叫一声,丢刀后退。
另一名壮汉勃然色变,抡刀横扫而出。李凌风一吸气,飘退三尺。壮汉一刀落空,就待变招欺前。
李凌风变退为进,一步跨到,左手疾探,钢钩般五指已扣住壮汉的右腕,沉喝道:“撒手。”
壮汉还真听话,手一松,钢刀落地。
李凌风松了他右腕,一个反巴掌挥上去,叭地一声脆响,壮汉挨了个嘴巴子,捂着脸退后。
李凌风看也没看他俩一眼,迈步往树林行去。
两个壮汉没再拦,右边壮汉探腰摸出个哨子,放在嘴里吱地吹了长长一声。
山里寂静,这一声哨音划破了寂静,传出老远,空山回响,历久不散。
李凌风心知他们是通知里头拦截,他毫不在乎,在林中迈着潇洒步行了过去。
这片树林不算小,李凌风足足走了两三百步,才走出了这片树林。
一出林他就看见了,林外一字排列着五个人,四个是手提钢刀的黑衣壮汉,居中一个则是个两手空空,未握寸铁的白面胖汉子,他穿的是一件雪白长袍,站在四名黑衣壮汉之间,特别显眼。
李凌风停了步,-抱刀道:“尊驾……”
白面胖汉道:“不用说什么了,硬闯骆家地盘,分明是敌非友,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有照规矩行事。”
他抬手往后一招。
四名壮汉立即上前,身躯飞快转动,很快地围上了李凌风。
李凌风道:“这是干什么?你懂不懂江湖上的规矩。”
白面胖汉道:“我们不懂规矩,主人交待下来的就是规矩。”
“这谁说的?”李凌风道:“你们……”
白面胖汉道:“要想我们不动手也可以,弃刀受缚。”
李凌风道:“想不到骆家人这么不懂江湖规矩,在下已经递过拜帖了。”
白面胖汉道:“噢!你递的拜帖在哪儿?”
李凌风道:“在下已交由那位严五爷代递。”
白面胖汉道:“严五爷?哼,哼,朋友,你少来这一套,你要是已经递了拜帖,我怎么会不知道。”
一顿沉喝道:“让他弃刀。”
一名壮汉挥刀砍了过来。
李凌风闪身避过,道:“尊驾,在下依礼拜望骆老爷子,不愿惹是生非,尊驾何妨进去问上一问?”
白面胖汉冷笑道:“我没那种工夫,里头没交待,就是没见拜帖,朋友,你还是弃刀受缚吧。”
四名壮汉齐挥刀,刀光疾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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