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血令 > 技挫崂山

技挫崂山(4/14)

也容易,只要贵掌教说一声阴瞎子父女不在崂山,我在贵掌教面前认擅闯崂山之罪就是。”

他是几经考虑,孤注一掷,他相信觉明老和尚不会骗他。

那清癯老全真一点头道:“没想到施主是这么个爽快人,江湖轻死重一诺,好,贫道这就带三位见掌教去。”

话落转身,他偕同那另两个老全真腾身往来路驰去。

那胖瘦二全真则没动,显然是留下来守护“白云洞”的。

傅少华道:“是龙潭抑是虎穴,咱们今天必要闯上一闯,走。”

一声“走”,三人腾身掠起,跟了上去。

一路之上,但见明椿暗卡遍布,俱是身背长剑的中年全真,禁卫森严,如临大敌。

一盏热茶工夫之后,前三后三,六个人抵达了崂山中枢重地。

这座“上清宫”建于宋时,论年代,是崂山仅次于“太平宫”的古刹,占地广大,建筑宏伟,红墙绿瓦,飞檐狼牙,屋脊连绵,殿广难数,不愧三清门中正观,崂山的中枢重地。

门前一片广场,石阶高筑近百级,那石阶上,正门前站着八名佩剑全真,剑浪飘飘,威仪慑人。

只见那清癯老全真迳自登阶进入了“上清宫”中。

那居左一名清癯老全真回过头来道:“贫道那位师兄面掌教去了,三位请随贫道待客别院小坐。”

他跟那虎目浓眉老全真带着三人进了偏门。

进门处是一个倒不算太大的院子,花木扶疏,云房几间,另有一个月形门通往正院。

到了待客别院,那瘦癯老全真刚要往云房中让客,只听云板响动,磬声频传。

那清癯老全真肃容,一稽首:“掌教已临真武正殿,三位请跟贫道见掌教去吧。”

偕同那虎目浓眉老全真,转身往那通往正院的月形门行去。

进正院处,是一个大天井,那两名老全真带路,从天井左侧往后走,过儿重殿宇,一座宏伟大殿矗立眼前,横匾三个大字:“真武殿”。这座真武殿建筑极其宏伟广大,殿前四株占松,干可合围,浓荫蔽天,殿左右各跨一间偏殿。

真武殿门口两边各兀地站着十六名佩剑中年全真,个个神情肃穆,闭目静立。

那大殿门口站着另两名老全真,单掌立胸,也各闭两眼,脸上不带一点表情。

大殿里外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息,单这气氛就够慑人的。

那两名老全真在石阶下施礼后进入了真武殿,然后退立两旁。

进真武殿再看,神座的黄幔遮着,不是香火,神案前中央地上,盘膝坐着一位脸色红润的老全真。

老全真约七十上下,但须发如墨,脸如鹤颜,长眉细目,极是威仪。

傅少华停身在几步外,冒然问道:“可是掌教当面?”

那老全真一启细目光芒如电,上下一打量傅少华,微微动容,当即开口说道:“不错,本座上一清。”

傅少华上前一礼道:“武林末学傅少华,见过掌教。”

一清掌教微一稽首,道:“不敢,三清门不比别处,还请三位施主地上委屈委屈吧。”

傅少华一声:“多谢掌教。”当即盘膝坐了下去。

商二跟铁大则侍立于傅少华身后。

一清掌教抬眼打量了铁大跟商二几眼道:“这两位是……”

傅少华道:“末学的护卫,铁英,商二。”

一清掌教目光一凝,道:“施主姓傅?”

傅少华道:“末学正是姓傅。”

一清掌教道:“施主跟当年雄霸武林的‘铁骑会’有什么渊源?”

傅少华道:“掌教知道‘铁骑会’?”

一清掌教看了铁大跟商二一眼道:“‘铁骑’四卫威震武林,本座久仰‘铁骑会’中铁、商、巴、麻四位施主的大名。”

铁大、商二微一欠身道:“掌教夸奖。”

傅少华道:“末学继承先父遗志,现掌‘铁骑会’。”

一清掌教道:“原来是‘铁骑会’傅少主莅临,崂山弟子不知多有冒犯,本座也有失远迎,并当面恕罪。”

傅少华欠身说道:“岂敢,末学来得鲁莽,还请掌教海涵。”

一清掌教道:“既然傅少主莅临,本座相信绝不是傅少华无端寻衅,定然是崂山弟子傲慢无礼,本座定有责罪。”

傅少华道:“掌教这么一说,倒使末学甚是不安,末学擅闯崂山藏经重地,也有不是之处。”

一清掌教深深一眼,道:“傅少主令人佩服,不愧后起之英才,相信‘铁骑会’他日的声威,定然凌驾于令尊当年。”

傅少华道:“多谢掌教,末学所学肤浅,德薄能鲜,焉敢上比先父,日后武林之中,还望掌教多加照顾,多赐教益。”

一清掌教道:“傅少主忒谦了。”

又是深深一眼,忽转话锋,道:“听说傅少主莅临崂山,是来找一位阴施主。”

傅少华微一欠身道:“末学未先晋谒掌教,自知有亏礼理,还望掌教海涵。”

一清掌教道:“岂敢,本座深知崂山弟子之傲慢。”

傅少华紧接着问道:“请问掌教,阴瞎子此人是否每半年上一趟崂山,他那女儿是否住在崂山?”

一清掌教迟疑了一下道:“傅少主面前,本座不敢打诳语,阴姑娘确实住在崂山。”

傅少华呼了一口气道:“掌教令人敬佩……”

一清掌教道:“请问傅少主是要找阴施主,还是要找阴姑娘?”

傅少华道:“末学找的是阴瞎子。”一清掌教神情一松,道:“傅少主来得不巧,半年之期未到,阴施主现在不在崂山。”

傅少华道;“掌教一派至尊,所言末学不敢不信,那么容末学见见阴姑娘……”一清掌教微一摇头道:“这个傅少主原谅,本座恕难从命,本座受阴施主重托,在未得阴施主允许之前,不敢擅作主张,让任何人见他的爱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