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喝道:“有贵客在,干什么这么莽莽撞撞的?”
那黑衣壮汉连忙刹住冲势停了步,退立一旁。
傅少华道:“抱歉!”举步往外行走。
刁大祥立即带着龚珲跟他两个卫士送了出去。
那黑衣壮汉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刁大祥,道:“大哥,‘乌衣门’……”
刁大祥一摆手,道:“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傅少华霍地转回了身,道:“‘乌衣门’怎么样?”
那黑衣壮汉微微一怔,转眼望着刁大祥没说话。
傅少华当即转向刁大祥,一抱拳道:“刁龙头,请恕我冒昧,我正在到处寻访‘乌衣门’人行踪。”
刁大祥望着那黑衣壮汉道:“‘乌衣门’怎么样了?”
那黑衣壮汉道:“‘乌衣门’有人求见大哥。”
刁大祥道:“人呢?”
那黑衣壮汉道:“在外头。”
刁大祥道:“请他进来。”
那黑衣壮汉恭应一声,转身疾步而去,转眼工夫带着个瘦高黑衣人走了进来,那瘦高黑衣人进来便是一怔:“怎么傅少主也在这儿,那是最好不过。”
傅少华道:“请先见刁龙头,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儿再说。”
那瘦高黑衣人答应一声,上前两步冲刁大祥抱拳躬身,道:“‘乌衣门’巡察赵行雨见过刁龙头。”
刁大祥浅浅答了一礼,道:“不敢当,阁下光临,有什么见教?”
那瘦高黑衣人赵行雨道:“岂敢,敝门主有书信一封,嘱赵行雨登门,面呈刁龙头。”
探怀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刁大祥接过信拆开一看,当即便是一怔,旋即把信递向傅少华,道:“这封信跟贵会有关,傅少主也请过过目。”
傅少华接过一看,脸色也为之一变,抬眼望向赵行雨,道:“请归告贵门主,仗义伸手,傅少华十分感激,打‘铁骑会’旗号明火执杖,打家劫舍之人已然擒获了!”
赵行雨飞快地扫了傅少华身后一眼,恭应一声,抱拳躬身:“是,赵行雨这就告辞。”
傅少华一抬手,道:“赵巡察且慢,我有要事要见贵门主,咱们一起走。”
冲刁大祥一抱拳,摆手说道:“赵巡察先请!”
赵行雨迟疑了一下,转身往外行去。
刁大祥没再送,站在那儿直发怔。跟在赵行雨后头往外走,商二靠过来低低问傅少华:“少爷,信上怎么说的?”
傅少华淡然说道:“告诉刁大祥在这一带打家劫舍的不是‘铁骑会’,‘乌衣门’正在代‘铁骑会’拿贼缉凶中。”
商二呆了一呆,眉锋也为之皱了一皱。
套句俗话说,“乌衣门”的那一位,对傅少华是相当的够意思。
出了门,赵行雨突然停了步,回身抱拳,道:“傅少主,赵行雨有下情禀报。”
傅少华道:“不敢当,赵巡察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赵行雨面泛难色,迟疑了一下,道:“赵行雨不能也不敢带您去见我们门主。”
傅少华微一点头,道:“我知道我让赵巡察作难,只是我有要事非见贵门主不可。”赵行雨道:“这个……赵行雨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少主原谅。”
阴佩君走了过来,含笑说道:“是不是东方姑娘不愿意见我们少主?”
赵行雨道:“这个……这个……”
阴佩君道:“既然这样我们不便让赵巡察为难,赵巡察请吧!”
赵行雨神情一松,如逢大赦,忙一抱拳道:“多谢少主跟姑娘。”转身疾步而去。
阴佩君浅浅一笑道;“咱们跟着他走。”
阴瞎子跟查九姑立即伸手过来架住了她,迈步赶了过去,傅少华一见这情形,当即也带着铁大等跟了过去。
前面赵行雨在疾行间回头看了两三次,可是他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继续往前走他的。
傅少华不禁叹道:“姑娘异术之神奇,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阴佩君摇摇头,道:“少主夸奖了,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赵行雨一口气奔出两里多地,一头扎进了一片密林之中,傅少华双眉一扬,便要赶过去。
阴佩君伸手一拦,道;“少主请等等,这时候跟进去,他非遭殃不可。”
一行九人当即停步在林外,打量这片树林,高余参天,枝叶细密,里头黑黝黝的,一眼难看进两丈去,确是个隐蔽身形的好所在。
九人静静的候在林外,没多大工夫密林里便有了动静,一行十几个黑衣人背插单刀,鱼贯行了出来,那赵行雨也在其中,出林便向东南疾奔而去。
阴佩君道:“这位东方姑娘好心智,她想用这十几个人引开咱们!”
望望那十几个黑衣人走得不见了,阴佩君才道;“少主,现在咱们可以见她了,是您进去还是请她出来?”
傅少华迟疑着没说话,刚才他还急着要见东方婉君,如今却犹豫着难作决定。
阴佩君看了看他道:“少主的心情我明白,只是这是免不掉的!”
傅少华两眼微睁,双眉一扬,迈步往密林中行去。
铁大等要跟,阴佩君马上伸手一拦道;“让少主自己进去,咱们在外头等。”
傅少华毅然决然地迈步进了密林,脚下不免带些声响,他刚踏进密林一步,便听得密林深处有人喝问道:“什么人?站住。”
傅少华扬声说道:“‘铁骑会’傅少华求见东方门主。”
密林深处霎时一片死寂,旋听东方婉君的话声传了出来:“不敢当,傅少主请进来吧,东方婉君在这儿恭迎了。”
傅少华没再说话,一直往里走,走了约摸十几丈,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见了,那是林中央,林中央是一片草地,圆圆的一圈,没树,东方婉君就站在那片草地上,憔悴多了,也瘦多了,看上去能让人为之心里一酸。
东方婉君身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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