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朋友,请坐。”
李燕豪微一怔.旋即淡然道:“谢谢,不必了。”
大夫人道:“你坐吧,霍家不会太难为你的。”
李燕豪双眉微一耸,道:“芳驾错了,我并不在乎什么人难为我,只要有理由的地方,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二夫人沉声叱道:“大胆。”
大夫人微抬玉腕,道:“二妹,别这样,不能不让人家说活,再说人家说的也是理。”
顿了顿道;“年轻人,你有胆识.说的也对,我知道,霍家对不起你,那只为我们的女儿任性,她气不过你对她的态度傲慢,当时我跟她二娘不知道,倘若我们知道,绝不会让她做出这种太悖情理的事,只是,年轻人,你把她劫持了去,是不是嫌太过分了些?”
二夫人道:“你大可以上霍家的门问罪,她不是没有大人,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
李燕豪道:“两位夫人以为我是怎么来的?又是干什么来的?”
大夫人道:“听你的口气,你不是受逼迫来的。”
李燕豪道:“说句话贤伉俪们以及在场的诸位都别在意,凭我周身这几位,要想把我逼迫来,恐怕还不大容易。”
“好大的口气。”二夫人冷然道。
“夫人如若不信,尽可以试试。”
“好狂的后生,怪不得我们女儿气你,你怕我不试,来人!”
大夫人抬手拦住:“等会儿再说。”
大夫人说了话,谁也没敢动。
二夫人却道:“大姐,您看这小子狂得……”
“二妹,你喜欢没骨气的磕头虫?”
二夫人深深看了李燕豪一眼,没再说话。
大夫人凝目望着李燕豪:“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一身好武艺,要不然你救不了我们的女儿,可是霍家是个讲理的地方,并不是比武竞技的场所,有理天下去得,无理寸步难行。”
李燕豪道:“霍家是个讲理的地方,那是最好不过,我正是为问罪而来的。”
大夫人“哦!”了一声,道:“年轻人,你到霍家来问什么罪?”
李燕豪道:“古北口、洪记老号内,我路见不平,解了令嫒之围,这是江湖正义的本份,算不了什么,我不求什么报偿,霍家派出高手去搜捕我,只为令嫒娇宠过甚,太以任性,我也不愿计较,可是现在却又把对霍家人施以报复,以及令嫒行猎失踪的事扣在我头上,是不是嫌太过了,难道三大世家之一的霍家,就是凭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的作风领袖武林的?”
霍天翔是个英雄人物,要不然他不会领袖武林,名满天下,英雄惜英雄,一见着李燕豪这个年轻人,他就跟大夫人,二夫人一样,有点喜欢这个年轻人。
接着,他也跟大夫人、二夫人一样,为这个年轻人所表现的胆识,豪气而暗暗心折。
另一方面,也由于他自知理曲,以及大夫人出面说了活,所以他一直没开口,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任个名不见轻传的年轻人当面这样指责他,讥讽人,所以李燕豪话-说完,他立即色变沉喝:“住口,小辈,你也太过份了,霍家人对你客气,你也别太不知进退。”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霍大侠,二夫人让我问罪,大夫人让我讲理,如今我就是为问罪讲理而来,难道我错了?有道是:‘理直而气壮’,我理直,难道霍大侠你非让我低声下气不可!理字之前,人人一样,不分什么贵贱高低,我又为什么要低声下气,霍家当世第一,霍大侠你是现今霍家的主人,难道你自视高得超越理字,连个认过的勇气,容人的度量都没有了么?”
霍天翔勃然色变,就要发作。大夫人平静地道:“天翔,他说的是理,你不该用这种态度对他。”
唯有大夫人能真正服得了霍天翔,大夫人这句话一说,霍天翔忍了忍,硬没发作出来。
大夫人又道:“不要动气,气会让人失去理智,你冷静想一想,他说的是不是理?”
霍天翔吸了一口气,凝望着李燕豪道:“年轻人,前半截是我霍家没理,难道这后半截,你劫持我的女儿,你也有埋?”
李燕豪道:“霍大侠,我要直问你一句,你凭什么指我劫持令嫒,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当初在古北口截车拦人的是辽东四霸天,我多管闲事退了四霸天,救下了令嫒,今嫒如今失踪了,你为什么不认为四霸天不死心,反而把这件事扣在我这个救过令嫒的人的头上?”
霍天翔道:“难道劫持我女儿的不是你?”
李燕豪道:“霍大侠,霍家当世第一,你是现今霍家的主人,应该是位既明智又德威服众的高人,你为什么不想一想,要是我劫持了令嫒,我怎么会主动跑到霍家来,要是我劫持了令嫒,我为什么一直没跟霍大侠你谈条件?”
霍天翔道:“年轻人,我不相信你是主动到我霍家来的。”
李燕豪道:“霍大侠认为我身周这些人是以武力强迫我到霍家来的?”
二夫人突然道;“小后生,你有多大气候,霍家四人护院之一,外带二虎四龙,就是对付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也绰绰有余,要是连这么一个后尘世对付不了……”
李燕豪长眉轩起:“霍大侠、二夫人.我在路上碰到的这些人如今都在这儿,一个不缺,一个不少,贤伉俪要不要试试?”
一名中年壮汉越众而出,激动躬身:“老上人,求您务必让属下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猖獗的后生。”
大夫人没说话。
霍天翔点了头:”好吧,你就试试。”
中午壮汉急躬身:“谢老主人。”
大夫人这时候说了话:“万怡,点到为止。”
中年壮汉身又一躬:“属下遵命。”
话落直腰,两道凌厉目光直逼李燕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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