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耶,我辛苦配合你,你竟敢怪我?看我流星蝴蝶剑!
看到这句,我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tzushitlin:……你确定要继续吗?
dancewithyou:呃……嗯……算了,今儿个暂且饶了你!
tzushitlin:多谢大侠不杀之恩,敢问大侠贵姓大名?我们真的认识啊?
dancewithyou:等等,我先问你,为什么你的ID里有shit?
tzushitlin: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我同学帮我注册的。
我想起这个ID是阿居帮我注册的,他问我要什么样的ID,我说随便,可以用就好,结果他依我名字的发音直取。因为我当时正在忙其它的事情,也没有特别注意,他注册结束了之后,还把昵称设定成「我帅到天花板去了」。
tzushitlin:这事说来话长,就不要说了吧。
dancewithyou:喔?好吧,那就算了。
tzushitlin: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你确定我们认识?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dancewithyou:我没有认错人,我们真的认识。
tzushitlin:好吧,那就当认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dancewithyou:我要跟你说谢谢。
tzushitlin:为什么?
dancewithyou:我去换另一个ID,你就可以知道我是谁了。
过了几分钟,他的……喔,不,是她的另一个ID丢我水球。
elisawong:知道我是谁了吗?
tzushitlin:咦?房东阿嬷?妳怎么……会突然找我聊天?
elisawong:拜托,我不是房东阿嬷啦﹗
tzushitlin:不然妳是谁?
elisawong:请看看我的ID怎么念好吗?
tzushitlin:伊莉沙翁?
elisawong:唉……我是艾莉……
tzushitlin:艾莉?是妳喔?妳怎么会用房东阿嬷的ID?
elisawong:拜托,请你稍微拿出法律系学生的逻辑头脑好吗?你的房东就是我的阿嬷,她都是用我这个ID上网的,所以我才会再申请了另一个ID。
tzushitlin:喔,原来如此,妳怎么不早说啊?
elisawong:现在不是说了?
tzushitlin:现在叫作早吗?
elisawong:那我明天早上八点再跟你说一次,够早了吧。
tzushitlin:艾莉,妳冷了……
elisawong:呵呵,我幽默吗?
tzushitlin:刚刚的流星蝴蝶剑比较幽默。
elisawong:那,我漂亮吗?
tzushitlin:哈哈哈哈哈哈,妳好幽默。
她过了好久都没有再丢水球过来,我心想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3)
tzushitlin:喂,妳在吗?
elisawong:在。
tzushitlin:那为什么不说话?
elisawong:因为你刺激到我了,我要你说对不起。
tzushitlin:好好好,对不起。
elisawong:好,我原谅你。
tzushitlin:妳今天才看过医生,为什么不休息呢?
elisawong:我精神很好,烧也退了,医生打的针真厉害。
tzushitlin:但这不表示痊愈了,妳该休息才对。
elisawong:好吧,那我要去睡了。
tzushitlin:好的,晚安。
elisawong:对了,子学,我欠你一客早餐,你什么时候要来兑现?
tzushitlin:等妳感冒好的时候。
elisawong:子学晚安。
她下线没多久,皓廷买了消夜回来,在客厅里吆喝着,要我跟阿居一起出去吃。
我穿上外套,在床边及桌边找着拖鞋,这样冷的天气,如果不把拖鞋穿著,那地板的温度会让你觉得好象站在冰块上。
当我拿起叉子,正要叉起第一块鸡肉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私人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是徐艺君。
二○○一年最寒冷那一天,台北只有十一度,淡水的凌晨只有八度。
中央气象局说合欢山已经开始下雪,而且一个晚上的积雪就已经达到平均三十公分,最深的可能有五十公分。
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个?因为徐艺君常打电话来向我报告天气。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她念大气科学系的关系,但她说不是。
「因为气候是地球的心情,我喜欢这样的比喻,所以我开始很注意每天的天气。」
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倒也觉得新鲜。
「但全球各地的气候都不相同呀。」我提出一个有点像找碴的问题,在问的当下,我都觉得这问题是多余。
「你很不浪漫。」她说:「不浪漫的人是无法体会出地球的心情的。」
听完,我语塞,她也没再补充什么,我赶紧设法转移话题。
「那……妳最喜欢地球的哪个心情呢?」
「我喜欢阳光普照的雪地。」
「阳光普照的雪地?这算是晴天还是阴天?」
「这算是雪地冰天。」
「呃……」
我愣着,她开始开心地笑,「跟你开玩笑的啦。」
「好一个玩笑……」
「你看过雪吗?」
「有啊。」
「在哪里看的?合欢山吗?」
「是啊,合欢山看雪是最方便的,那里是全台湾的公路最高点,开车就可以上去了,根本不用爬。」
「好羡慕,我好想看。」
「妳没看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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