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有一天二地之仇,三江四海之恨,我二人曾发誓誓必手刃此人,是故,想请三位……”
岑非冷冷说道:“二位知道自己,怎不问问别人?”
算卦的一怔,说道:“怎么,莫非三位也跟他……”
贾玉丰皱眉笑道:“实不相瞒,我三人不但仇恨不亚于二位,便是誓言也跟二位一样!”
互逞机锋,斗上了!
算卦的“哦”了一声,也皱了眉:“这倒出我意外,那就麻烦了?”
岑非道:“我却以为很简单得很!”
算卦的道:“算卦的愿闻高明?”
“那好!”岑非道:“事有先后,物有本末,该分个先来后到!”
算卦的扬眉笑道:“我明白了,陈八爷是不愿……”
岑非截口道:“倘若阁下换了我三个,阁下愿意么?”
算卦的笑道:“这么说来,那还是麻烦!”
岑非道:“怎么?”
算卦的道:“我二人是非要他不可!”
岑非眼中凶芒一闪,冷笑说道:“那仍很简单,二位不妨要要看!”
算卦的双眉刚挑,贾玉丰连忙拦口:“彼此是朋友,为这点小事不愉快,那有伤朋友和气,后日大家如何见面?阁下以为对么?”
算卦的道:“不惜,还是甄三爷见识高人一等!”
“好说!”贯玉丰道:“甄某人有个拙见在此,只要二位点头,这件事便迎刃而解!”
算卦的道:“甄三爷指教,我二人洗耳巷听!”
贾玉丰道:“慕容继承落在我三人手中,是死,落在二位手中,也是死,横竖都是死,由谁动手都一样……”
顿了顿,道:“甄某人做主,把他交给二位……”
岑非与知非和尚同是一怔,岑非震声说道:“三哥……”
贾玉丰冲着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不过,甄某人有个条件……”
算卦的截口说道:“甄三爷且请说说看,只要三爷肯把慕容继承交给我两,只要我俩能力所及,算卦的是无不点头!”
贾玉丰笑了笑,道:“慕容继承交给二位之后,是割是宰,甄某人不敢过问,可是,二位要当着我三个的面下手行事,如何?”
原来如此!
算卦的目中精芒一闪,大笑点头:“算卦的欣然从命,行,算卦的敢与甄三爷一言为定!”
贾玉丰笑道:“甄某人由来说一不二!”
算卦的笑声忽住,略一沉吟,道:“甄三爷,承蒙成全,我两个感激不尽,不过,算卦的在没动手之前,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三爷俯允!”
贾玉丰带笑说道:“阁下只管说,能点头的,甄某人无不照办!”
算卦的淡淡说道:“算卦的两个,虽是走江湖,混饭吃,可也薄有虚名,一向自命英雄,报仇,要报得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慕容继承他与我两个虽有深仇大恨,但算卦的不愿在他毫无抗拒的情形下,杀一个不能还手的人,所以,算卦的请甄三爷高抬贵手,赐下那独门解药,先解去他所中之毒,给他个放手一搏的机会,算卦的要让他死无怨恨。”
这-番话厉害,慕春继承听得目光闪动,大为气恼,可也暗暗心折,三凶却听得丑脸发热,面有愧色。
知非和尚两双眸子滴溜一转,尚未说话。
贾玉丰已然强笑说道:“阁下英雄胸襟,豪杰本色,令人敬服,甄某人事当从命,无如……”
笑了笑,住口不言。
算卦的目光深注,含笑问道:“怎么,甄三爷莫非有困难?”
贾玉丰点头笑道:“不错,甄某人的确有不得已之苦衷……”
算卦的道:“甄三爷莫非怕-旦解去慕容继承所中之毒,他会对三位有所不利?”
是一句好话可带着刺儿。
贾玉丰那满是横肉丑脸,为之一红,干笑说道:“阁下想左了,甄某人三个,至少比两位多一个帮手,我是为二位着想,唯恐慕容继承……”
“谢甄三爷好意!”算卦的合手一拱,截口笑道:“那不劳甄三爷担心,倘若我二人仇报不成反折在他手中,那是我二人学艺不精,断不敢对三位……”
贾玉丰脸色一变,道:“阁下,恕甄某人大胆,直说一句,那是匹夫血气之勇,阁下明智高土,怎么会有这种……”
算卦的笑道:“倘若这是匹夫血气之勇,那为他解毒之举,岂不是更显得可怜么?”
“不错,那还为慕容继承解的什么毒?”
贾玉丰脸色又复为之一变,阴笑说道:“甄某人再提醒一句,慕容继承一身功力,可是……”
算卦的道:“算卦的明白,他功力高绝,放眼天下武林,鲜有敌手?”
贾玉丰笑道:“那么阁下……”
算卦的淡淡笑道:“倘若没甄三爷那高明施毒手法,我二人这个仇,不仍是要报么?算卦的说过,学艺不精,死而无怨!”
知非和尚脱口说道:“你阁下死而无怨,我三个可……”
“对,抱歉之至!”算卦的击掌笑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怎么忘了三位!大和尚,这样好不?宁让他们城门失火,万莫殃及池鱼,三位掷下解药后,请尽管走路,算卦的一定等三位走远后再为他解毒,如何?”
知非和尚脸涨得通红,三角眼中凶芒暴射,只说不出话来,挨了一顿讥讽,确实够他受的!
都是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作怪,被人撞见好事,怕走漏了风声,更对算卦的跟土老头儿有点儿高深莫测,否则以三凶昔年作为,早就动手了。
知非和尚哑口了,冷冷说道:“性命交关,多年产业也挣来不易,用不着怕丢人,我实说一句,倘若阁下二位不敌,再让他找到我们三个门上……”
算卦的笑道:“还是陈八爷说得老实,也思虑周密,我怎忘了三位还有偌大产业,远走高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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