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两位,除了武维扬之外,其余郝百通与池氏双残均非死在我慕容继承手中!”
呼延灼冷笑道:“慕容继承,这话是你说的!”
慕容继承道:“是我说的怎么样?”
呼延灼道:“就是你舌翻莲花,也没人肯信!”
慕容继承道:“慕容继承敢做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信不信那随便你,也随便任何人!”
呼延灼长眉一挑,刚要张口。
黑衣人儿突然说道:“我相信,连武维扬也不是死在你手中!”
褚一飞与呼延灼同是一怔,心想:这姑娘一会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她到底是何来路?
慕容继承冷冷说道:“好意心领,用不着帮我作伪证,武维扬是我杀的,我亲自下的手,他胸前有我独门掌痕!”
呼延灼冷冷说道:“那最好不过,你承认了就好!”
黑衣人儿却驳斥道:“胸前有你那独门掌痕,人便是你杀的么?”
慕容继承毅然点头:“该不会错!”
黑衣人儿道:“那么,郝百通胸前也有你那独门掌痕,你为何说人不是你杀的?”这话问得好,也对!
慕容继承道:“这不难解释,我自己没动手!”
呼延灼冷冷说道:“那谁知道?”
慕容继承道:“我自己知道!”
呼延灼道:“你知道恐怕不行,要我们几个知道才行!”
黑衣人儿突然问了一句:“前辈,我知道行不行?”
呼延灼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黑衣人儿淡然一笑,又转向了慕容继承:“这件事儿马上也说不明白,因为你并不是个明白人,暂时不谈,让我先了结刚才那件事再说!”
慕容继承他刚要开口,黑衣人儿已一笑又道:“对我所说他三人不能死之语,你可还有异义?”
慕容继承挑了挑眉,设说话。
因为黑衣人儿她说得有理,毒手天尊贾玉丰也已点头承认,再说,假如坚持杀人,眼前情势也确乎对他大不利。
黑衣人儿嫣然一笑,这回笑得好甜,转注三凶,立刻沉下脸色,是一片凛人寒霜:“好!现在你三个告诉我,那背后阴谋之人是谁?”
目前情势,如今对他三个是更加不利,贾玉丰略一迟疑,只好笑道:“贾玉丰只能说确有其人,但不知其人是谁!”
黑衣人儿道:“怎么说?”
贾玉丰道:“我兄弟屡次奉到命令时,都是仅闻其声,不见其人,不过,我兄弟见着了他老人家……”
“老人家?”黑衣人儿冷然问了一句。
贾玉丰点头说道:“不错,他老人家是位古稀老人!”
黑衣人儿冷哼说道:“只怕他年纪超不过四十……”
贾玉丰-怔,旋即干笑说道:“贾玉丰实话实说,未敢欺瞒姑娘!”
他倒真是识时务得很,只因为一个慕容继承已够他三个应付的,如今又加上了这位比慕容继承功力犹高一筹的黑衣人儿。
否则,血盟十友桀骛不驯,凶残成性,可从没向人示过弱,绝不会这么好说话。
黑衣人儿道:“我知道你是实话实说,未敢有丝毫瞒我之处,只是你不知道你们几个也被人蒙在鼓中!”
贾玉丰又复一怔,与岑非、知非和尚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本来是,他们几个委实不大清楚。
慕容继承望了她一眼,道:“莫非你知道?”
黑衣人儿挑眉冷笑,傲然说道:“我自然知道!”
“谁?”
黑衣人儿美目闪射神光,突作惊人之语:“九妙秀士百里相!”
褚一飞、呼延灼为之神情震动,脸色一变。
三凶面有诧异色。
慕容继承却淡然冷笑:“那是你的仇人!”
黑衣人儿道:“可也是你的仇人!”
“怎么说?”慕容继承淡然发问。
黑衣人儿道:“因为他是阴谋操纵十九年前贺兰惨事的元凶!”
慕容继承道:“你怎么知道?”
黑衣人儿道:“他那歹毒阴谋,可以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家师一双神目!”
慕容继承唇边浮现一丝冰冷的笑意:“令师是哪位高人?”
黑衣人儿道:“我有告诉你的必要?”
慕容继承抬手一指呼延灼,道:“我要借用这位算卦先生一句话,这是你说的!”
黑衣入儿娇靥变色,道:“你不信?”
慕容继承点头说道:“不错,我不信!”
黑衣人儿神色再变,突然欺进一步,高挑了双眉,瞪圆了美目:“慕容继承,你敢不相信我师父?”
慕容继承冷笑说道:“没什么敢不敢的,我听说的跟你听说的完全不一样!”
黑衣人儿道:“你可知道,我师父她老人家修为通玄,胸罗万有,智慧如海,一双神目能仰窥天机,俯察人事!……”
慕容继承冷笑说道:“我师父不会比你师父差!”
黑衣人儿美目异采一闪,道:“莫非你也是听你师父说的?”
慕容继承道:“正是!”
黑衣人儿笑了,笑得很轻鞋,还带着点鄙夷:“你那师父怎么说的?”
慕容继承道:“他老人家告诉我,百里前辈一代仁侠,威誉仅次于先父,也是位顶天立地的盖世奇豪……”
黑衣人儿笑得明显了些,那鄙夷之色,也随之明显:“很动听,你说下去!”
慕容继承脸色一变,目中威棱闪射:“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儿道:“我说你说下去,我洗耳恭听!”
慕容继承威态稍敛,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他老人家并说,百里前辈与先父知友多年,交称莫逆,昔年并肩联手,群魔匿迹,胆落亡魂——”
黑衣人儿淡笑截口:“还有么?”
慕容继承听若无闻,道:“因之,我不相信你的话,也不容你诬蓐百里前辈,冒渎慕容继承的父执,更不容你……”
黑衣人儿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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