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不了你,虽明知不敌,也要拼个血流五步,如果不是你,你放心,我呼延灼领头,向你驼子叩头赔罪就是了,现在闲话少说,伸伸手,帮个忙,把欧阳老四等葬了再说!”
说着,与褚一飞、颜世超二人转身径去。
古寒月抬眼望向闵三姑,闵三姑面带微笑正望着他,他胸中阵莫明其妙激动,转身帮忙去了。
口口口口口口
这地方,叫天王寺,顾名思义,这地方必有一座寺。
一点不错,这地方是有一座寺,但这座寺,如今已是残破不堪,断壁危垣,到处是鸽翎蜗粪、尘灰、蛛网。
连那两扇朱漆大门,也是油漆剥落,片片惨白,只是那寺门口横匾上的三个金字:“天王寺”,还能依稀辨出。
天王寺中,由于年久失修,缺乏料理,那泥塑木雕的神像,也都折腿断肢,残破不全。
是故,一眼看上去,不能认出供奉的是哪位神柢!不过,由这天王寺寺名看来,想必供奉的是那位托塔天王李靖。
这座天王寺荒废已久,自然是绝了香火,无人朝拜,所以,那原本有的一条小路,如今也是草长数寸,足能没胫,天王寺本身,更成了狐鼠出没的巢穴。
白日里,偶尔还会有牧童到这里来歇歇脚、乘乘凉。
到了夜晚,这地方可就与世隔绝,行人裹足。
尤其是夜色昏暗的夜晚,这座破寺更冷落得慑人。
慑人归慑人,又似乎不能说没有胆大的敢来,有,往日虽没见过,至少今夜有,而且还不只一个,是两个。
这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颀长,不知来自何处,有如鬼魅般飘落在天王寺门前。
恐怕不是人吧.人哪有足不沽地,随风飘行,而且不带--丝儿声息,也不知来自何处的?
是呀,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入夜天王寺阴森慑人,为什么入伍行人不敢涉足进寺的道理所在吧!
不!既不是人,怎会说了人话?听!
两个人影向着庙门一躬身,是那高大的一名说了话:“禀老主人,我兄弟任务达成.特来覆命!”
怎的向荒废已久的破庙说话?
庙内,空荡.寂静,哪有人答话?只有受惊而起的几只蝙蝠,洒落了几大片灰尘,再无其他声息。
本来是,破庙内怎会有人?这时候,谁又会跑到这儿来?
那高大的人影似乎一怔,跟那颀长的人影对觑一眼,随即又躬下了身子:“禀老主人,我兄弟特来覆命!”
天王寺内,仍是寂静一片,不闻回声。
高大人影又复-怔,直起了腰,侧顾颀长人影,道:“八弟,老主人不是叫咱们来天王寺覆命的么?”
那颀长人影点头说道:“没错,我听得清楚!”
高大人影讶声说道:“那么……莫非附近还有另一座天王寺?”
颀长人影摇头说道:“天王寺这儿就这么一座,没听说有第二座!”
高大人影默然不语,沉吟了片刻,道:“会不会是老主人临时有事,不能在此……”
颀长人影点头说道:“有可能,也许庙里有什么指示!”
高大人影道:“咱们进去看看!”
说着就要举步。
蓦地里,一声轻喝,划空传出:“你两个,站住!”
喝声不大,可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两条人影身形一震,霍然飘退,目射惊骇寒芒,逼注庙门内那一片黝黑中,看样子是着实吓了一跳。
适时,庙中又响起冰冷话声:“看什么?老主人临时因事他去,特命我在此候你二人前来覆命!”
难怪话声尖尖,原来不是老主人。
高大人影与颀长人影互视一眼,然后迟疑发问:“阁下何人?”
显然,他是谨慎小心。
庙中人冷哼一声,道:“怎样,不相信?我是谁,问老主人去!”
他两个可没那个胆,高大人影忙道:“我兄弟不敢,只是,多年来未听老主人说过……”
庙中人冷然截口说道:“老主人的事,就是我也知道的有限,你几个又能知道多少,老主人身边,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三个之多,以后有机会,你几个慢慢会知道!”
这话不错,他两个对那位老主人的事,知道得的确少得可怜,同时,那位老主人也只要他们听命行动,不许多问。
高大人影略一犹豫,道:“那么,阁下认得我二人是……”
庙中人冷然沉道:“你是贾玉丰,他是岑非,对也不对?没想到你两个对我也这么机警,异日我倒要禀明老主人代求赏赐!”
他两个可听得出好歹话,机伶一颤,高大人影立刻赔了笑:“阁下千万别误会,多年来,老主人曾一再训示我兄弟,要处处小心,步步留神,事事提高警觉……”
庙中人冷哼说道:“那是对外人,难不成老主人教你对自己人也如此?”
高大人影干咳一声,道:“阁下原谅,我兄弟知罪就是!”
庙中人冷然说道:“哪怕你不认错,老主人交付你二人的使命,如何了?说!”
高大人影松了一口气,如逢大敖,忙道:“我兄弟幸不辱命,沉剑寨没留一个!”
庙中人厉声说道:“贾玉丰,你怎么说?”
高大人影-震,忙道:“是贾王丰说溜了嘴,遵老主人之命,仅留了那欧阳八指大徒弟一个,其余都躺下了!”
庙中人道:“这还差不多,贾玉丰,你有把握,都死了么?”
高大人影嘿嘿笑道:“那还错得了?我兄弟从没办差过事,除了欧阳八指那大徒弟外,再有一个活口,我兄弟愿领重罚!”
庙中人说道:“贾玉丰,这话可是你说的?”
高大人影连忙点头,道:“是贾玉丰说的,绝没错!”
“好!”庙中人冷笑说道:“特我察明老主人,重重有赏!”
高大人影躬下身:“多谢阁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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