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过,分舵弟子已到毁剑园看过,莫大侠与呼延大侠、褚大侠三位果然踪迹不见……”
慕客岚截口说道:“毁剑园内可有搏斗迹象?”
中年化子摇头说道:“家俱什物完好无损,单不见了他三位。”
慕容岚点了点头,道:“贵帮可曾采取了什么措置?”
中年化于道:“不敢瞒慕容大侠,敝分舵已飞报总舵,请求调派高手……”
慕容岚心中一震,道:“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中年化子忙道:“禀慕容大侠,就是适才云飞来见之前。”
慕容岚双眉一挑,道:“请阁下赶快回去,就说此事我已知晓,武林八剑、神州六奇是贵帮长老的朋友,也是我莫逆至交,我不会坐视,贵帮暂时不必采取任何行动,请即再传书报贵帮总舵,就说我说的,罗刹教期限三月,时间从容,一切请候慕容岚消息,然后再彼此配合行事,阁下请回吧!”
中年化子想必也知事急,没再多说,一躬身,飞步离去。
目送中年化子背影不见,慕容岚眉锋一皱,转身方待进屋,忽听背后院中有人叫道:“慕容兄,小弟有急事来报!”
慕容岚闻声知人,心中一震,连忙回身,目光落处,九妙秀士百里相突然到来。
那本来的一袭黑衣,如今又换上了-袭青衫,青衫之上,血渍斑斑,色呈紫黑,似是溅上去好几天了。
左袖由肩至肘,破裂了一条大缝,上面血渍更多,也是色呈紫黑,凝固了很久。
虽然,那俊俏洒脱之态不减往日,但那一张冠玉般的俊面上,却显得有点苍白而缺少血色。
尤其显眼的,是他神情憔悴、满身风尘,似乎是多日来未曾歇息,未曾梳洗,长途跋涉,刚由远道至此。
这,不但看得慕容岚心头又复一震,而且也看得屋内上官兰与闵三姑也为之脸色一变。
慕容岚满面震惊地刚呼了一声:“贤弟,你这是……”
百里相已然恭谨躬身,又是一句:“慕容兄,小弟有要事特来禀报!”
慕容岚意会到了几分,但未敢肯定,上前一把扶住百里相,急遭:“贤弟,天大的事也待会儿再说,先到屋里歇歇,让愚兄看看你的伤势!”
百里相笑了笑,道:“多谢慕容兄。些微皮肉之伤不碍事,小弟还挺得住!”
口中这么说,面上却流露感动地任由慕容岚拉着进了屋,进了屋,慕容岚要看他的伤势。
百里相他却又不肯失礼地急步趋前,见过了上官兰。上官兰连忙还了他-礼,接着,他又转向了闵三姑:“慕容兄,这位老人家莫非便是当年武林前辈闵婆婆么?”
慕容岚一笑道:“正是不错,白发神妪闵婆婆!”
百里相慌忙又是一礼,真是礼多而周。
闵三姑碍于慕容岚夫妇,同时也为了大局,她很难得地忍下了,还了一礼,淡淡说道:“我老婆子可不敢当白里相大侠这一礼,打从当年至今,我老婆子虽久仰九妙大名,也曾几度邂逅,但都彼此匆匆,失之交臂,今儿个才算第一次真正拜识侠驾,我老婆子这一辈子总算没白活了!”
这番话,可是句句字宇都带着刺几,而百里相他就像是根本听不出来,赧然一笑,连忙谦逊不迭!
闵三姑那里恨得暗暗咬牙,慕容岚这里已然把百里相按上了椅子,再次要为他察看伤势。
百里相却摇头笑道:“慕容兄,小弟说过,些微皮肉之伤,不得事,要紧的倒是这桩大事,要赶快报与慕容兄知道……”
慕容岚道:“贤弟所说的大事,莫非是指武林八剑与神州六奇被掳?”
百里相呆了一呆,刚愕然点头,慕容岚又道:“那,慢点说不要紧,我知道了,贤弟先歇歇再说!”
关切之情感人,百里相不便再说,但他又似忍之不住地,口齿略一启动,犹豫了一下,终于又道:“慕容兄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岚毫不隐瞒地将罗刹教送信与丐帮弟子来报等情,概略地说了一遍,话声方落,百里相霍地站起:“慕容兄,那封信尚在否,可否让小弟看看?”
慕容岚道:“自当给贤弟过目,只是信上涂有剧毒,贤弟可要小心一二!”探怀取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百里相闻言脸色微变,伸单掌,出二指,小心接过,抽出信笺只一看,立即双眉陡挑,目射冷电,咬牙说道:“阴妙香,你欺人太甚……”
话落,手抬,刚要撕信。
慕容岚伸手一拦,道:“贤弟且慢,这信愚兄尚有大用,不可轻毁!”
百里相一怔住手,讶然说道:“区区一封信,慕容兄留之尚有何用?”
慕容岚一边伸手接信,一边淡笑道:“事关天机,暂时不便奉告,贤弟恕我!”随手将信又揣回了怀中,然后走向椅旁坐下。
他不便说,百里相自也不便再问,略一沉默,也跟着坐了下去,坐定,他忽地抬眼说道:“慕容兄可曾看出,这分明是一圈套,是一陷阱,以武林八剑与神州六奇为饵,要引我等吞钩陷网?”
不愧宇内第二人,他一眼也看穿了阴谋。
慕容岚点头说道:“贤弟高明,愚兄也有同感,不然她不会命人送信!”
百里相道:“说得是,期限三月,好主意,先使诡谲毒辣的阴谋伎俩,倘能于中原武林顺利得逞,那是最好,否则便给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让咱们远上阿尔金山,然后在万劫魔宫之内一网打尽咱们!”
慕容岚淡淡笑道:“万劫魔宫未必可惧,她那些人也只是那几个足以唬人,我真不知道是谁给了阴妙香如是天胆?”
百里相摇头说道:“慕容兄料错了他们了,据小弟看,他们的实力不容忽视!”
慕容岚笑道:“贤弟何长他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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