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你对不了慕容岚,我以为那姓白的老人,在罗刹教中的职位,高得很!”
红衣少女道:“职位高的人,焉肯委曲赶车?”
慕容岚道:“为图大事,奉命如此,那该当别论,再说,我也没听说过,一个职位低贱的车夫,而被人尊称为‘老’的!”
红衣少女脸色一变,道:“你不信我莫可奈何!”
慕容岚笑道:“那么,姑娘,对我等将死之人,姑娘尚有何畏惧,而不敢把那姓白的老人姓名来历说出?”
红衣少女冷冷说道:“我没有任何畏惧,我只是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慕容岚朗笑说道:“我又要说,姑娘怎不说,如今这石屋之困,其用意不在杀害我等,而在逞另一歹毒阴谋?”
红衣少女道:“你不必激我,那没有用,我想不出本教有任何不杀你等的理由,只要除去你等,本教从此武林霸权在握,何乐而不为?那该是求之不得!”
慕容岚淡淡笑道:“那不难解释,你教今日安排这困人之所,不够坚固,不堪一击,那该表示你教目的不在杀人!”
红衣少女冷笑说道:“石室墙厚盈尺,仅有的一处门户已被封死,你说它不够坚固,你说它不堪一击!你何不试试看再说!”
慕容岚道:“待会儿,我等是免不了要试的,姑娘,你当真吝于告我那姓白老人的姓名、来历?”
红衣少女道:“宇内第一的十绝书生,何其关心本教一名车夫?”
慕容岚道:“那是因为九妙百里大侠都伤在了他手下,彼此立场敌对,为自身,我是不得不关心!”
红衣少女冷笑说道:“字内第二的九妙百里大侠都轻易的伤在本教-名车夫手下,你等还有什么脸面言武?”
慕容岚道:“姑娘何顾左右而言他?”
红衣少女冷笑说道:“寨容岚,你少费心机吧,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慕容岚淡淡笑道:“不敢说就是不敢说,姑娘借口何其多?”
红衣少女道:“就算我不敢说吧,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慕容岚道:“我只为阴妙香惋惜!”
红衣少女道:“你为我娘惋惜什么?”
慕容岚道:“我为她惋惜,她怎会有一个懦弱无胆的后人!”
红衣少女脸色一变,但旋又强自忍下,道:“这不是表现勇气的地方,我说过不会上你的当的!”
慕容岚道:“姑娘要是真怕,那就算了。”
红衣少女道:“心机难逞,目的难达,自然是只好算了。”
慕容岚未加答理,目光自厉玉面上掠过,最后却落向了红衣少女,笑同道:“姑娘,白玉臣哪里去了?”
但红衣少女神情微震,道:“他已奉派在别处去了,怎么,你要找他?”
慕容岚笑道:“我找他干什么,派往别处去了,那最好不过,免得厉玉跟他见了面分外眼红,他跟厉玉都可眼不见心不烦,姑娘做事好高明!”
红衣少女脸色-变,道:“慕容岚,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两家的交情与盟约,厉玉他知道白玉臣,知道我有这么一位师兄!”
慕容岚笑道:“姑娘何必着急,我可没说什么?……”
顿了顿,一笑又道:“原来厉玉知道,不过,我怀疑他究竟知道什么,我也怀疑他究竟知道多少,姑娘,这不是根本办法……”
历玉突然厉笑说道:“慕容岚,你少费心机,就是你舌翻莲花,日出西山,也休想动我心分毫,我相信红妹!”
红衣少女半转螓首,投过媚荡一瞥,媚笑说道:“谢谢你,玉哥!”
厉玉谦然笑道:“红妹这是什么活,你我名份已定,还言个什么谢?”
他神色中,有着一种出奇的激动,显然,那是红衣少女那既媚又荡的酥骨一笑收了效。
慕容岚毫不在意的扬眉笑道:“厉玉记得扬州第一楼头我说的话?年少风流,怜香惜玉,那本无可厚非,倘若糊里糊涂地怜错了香,惜错了玉,对一个名份虽定,心却他属的未婚娇妻百般呵护,我只怕有一天你会懊悔莫及!”
厉玉脸色-变,道:“慕容岚,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慕容岚笑道:“我何止是操心,我是怕他日你羞愤之余,寻了短见,使得厉无影大妇绝了后,懂么?”
厉玉脸色再变,身形颠抖,目中厉芒暴射,满口牙咬得格洛作响,神态怕人,他刚要答话。
红衣少女及时又飘过媚荡一瞥,柔声说道:“玉哥,看来你是真糊涂,他正巴不得你生气,可是玉哥你却得为我保重身子!”
厉玉身形暴颤,目中异采电闪,怕人之态逐渐敛去,伸手-把抓起了红衣少女那欺雪赛霜的羊脂般滑腻皓腕。
慕容岚双目微桃,倏扬冷哼。
仲孙飞琼却缓缓地把螓首转向-旁。
只听慕窖岚淡淡一笑,道:“此女媚人之术不下乃母,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怕厉玉已成了她不贰之臣,厉玉既已死心塌地,何愁厉无影大妇不甘心缔盟,水称亲家……”
百里相面上掠过-丝异样神色,只未开口。
却听窗外红衣少女冷笑说道:“慕容岚,你该想想你的身份!”
慕容岚截口笑道:“你也该让厉玉想想看,以我的身份,会不会无的放矢。”
厉玉脸色又变,红衣少女却已然冷冷说道:“武林之中,不乏欺世盗名,外称仁侠,内存险诈之辈!”
慕容岚笑道:“姑娘,你好一张利口,至此,我不愿再多说些什么,究竟如何,你我心照不宣,各自明白就行了……”
红衣少女冷笑说道:“我明白,我自然明白你的用心,我更明白你等即刻就要尸横此屋,还有什么话,你可尽量的说!”
慕容岚淡淡笑道:“我只有-句话,奉劝姑娘以后多改改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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