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他们渡江到何处去了?”
毕立中摇头说道:“不知道,没人敢问,便是总寨主也不例外!”
慕窖岚笑道:“对同盟之人慑以凶残,罗刹教做事太过分了,长江十八寨这个盟,缔的也太以划算不来……”
毕立中闻言又缓缓垂下了头去,慕容岚又道:“那送他们过江的贵寨弟兄,该回来了吧?”
毕立中道:“该回来了,可是他们是直返总寨,而不是……”
慕容岚截口说道:“别拿总寨来搪塞,你以为我不敢进你们总寨要人?那该是笑话,如今我不难为你,贵寨能有船借罗刹教使用,那表示船只很多,麻烦也给我准备一艘去!”
毕立中神情一喜,应了一声,就要走。
慕容岚抬手一拦,道:“不敢烦劳舵主大驾,这儿另外有人!”
毕立中心往下一沉,立刻凉了半截,乘机脱身的打算,成了泡影,只得向黑衣壮汉及那汉子道:“于聪,你两个去给慕春大侠预备一条大船去!”
黑衣壮汉与那汉子不禁狂喜,颤着嗓门儿应了一声,畏畏缩缩地行了出去,适时慕容岚又道:“古大哥,麻烦陪他们走一趟!”
古寒月应了-声,跟在他两人身后行了出去。
那黑衣壮汉与那汉子走后,慕容岚望了望毕立中,又道:“阁下,你当真不知他们过了江,在哪儿下船么?”
毕立中刚要答话,慕容忽地又道:“阁下,我提醒一句,你最好有一句说一句,倘若言不尽实,那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我这个人不喜欢用强,但绝不是不会用,也不是绝对的不用!”
毕立中机伶一颤,忙道:“慕容岚大侠明鉴,送他十位过江的,是内九寨中弟兄,他们送他十位过江之后,便回到了内九寨,再说,他十位究竟在哪儿下船,总寨主都不敢问,别人谁敢?”
慕容岚沉吟了一声,道:“送他十个过江的,是几个人?”
毕立中道:“是内九寨中四位弟兄!”
慕容岚道:“他们都叫什么名字?”
毕立中摇头说道:“不知道,内九寨中弟兄近千,便是总寨主也不一定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何况我这外九寨中的舵主?”
慕容岚道:“他们是内九寨中,哪一寨派出的,你总该知道吧?”
毕立中道:“这个我知道,是内第九寨中派出的!”
慕容岚道:“内第九寨的寨主是谁?”
毕立中道:“是百臂殃神阎腾蚊!”
慕容岚笑道:“都是陆上勇猛,水里矫健的好汉,谢谢你了!”
说话间,茅舍外面步履响动,古寒月押着那黑衣壮汉与那汉子走了回来,近前,古寒月躬身说道:“禀恩主,船预备好了,就在江边!”
慕容岚点了点头,笑顾毕立中,道:“麻烦你,带我到内第九寨去一趟!”
毕立中刹时吓白了脸,颤声说道:“慕容大快,您何必跟我们这职位低贱的过不去……”
慕容岚笑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敢去的了?”
毕立中连忙点头说道:“慕容大侠慈悲留情,长江十八寨寨规森严……”
慕容月笑了笑,道:“那么,你告诉了我内第九寨,就不怕森严教规了?”
毕立中机伶一颤,满面惊骇神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容岚笑了笑,又道:“你既不敢去,我也不愿相强,为恐你预先通风报信,坏了我的大事,只好暂时委曲你一下了!”
抬手一指点了过去,毕立中应指而倒,寂然不动。
慕容岚特过身来,笑望黑衣壮汉与那汉子,道:“麻烦你两个带我几个到内第九寨去一趟吧!”
黑衣壮汉与那汉子两条腿直玎哆嗦,身形一矮,“卟通”一声,四膝落地,双双跪了下去,哀求说道:“慕容大侠高抬贵手,舵主都不敢去,我两个哪敢去!”
慕容岚笑道,“那么,我也只好委曲二位一时了!”
抬手两指点了过去,黑衣壮汉与那汉子也应指而倒。
慕容岚笑了笑,道:“走吧!”领着慕窖继承行了出去,临走还替屋内地上那三个掩上了两扇柴扉!
古寒月适时间道:“恩主真要去那内第九寨?”
慕容岚道:“不去有什么办法,为了打听他们的去处,只好走一趟了!”
古寒月不再说话,当先带路,大步行去。
上了船,由古寒月摇橹,直放中流,江中一螺拥翠,郁郁苍苍,与远处庐山对峙而立,那是大孤山。
大孤山,形如鞋,故又名鞋山,然“鞋山”二字,远不如“大孤山”三字为雅,为动听!
在那大孤山下,有一片屋瓦连绵,占地颇广的水寨,那便是长江十八寨的中枢重地所在!
此际,那一大片水寨中,灯光万点,明灭闪烁,远远望去,令人几疑天上群星倒映水中。
藉着昏暗月光,更可看见,那水寨中间,矗立着-根儿摩天的旗杆,旗杆顶端,高挑着一盏巨大瓜形风灯,随江风而不住摇晃,巨灯上,朱笔大书两字“欧阳”
闵三姑眺望长江十八寨雄踞江中,砥柱中流,不由叹道:“好雄伟,好气派,好好的-片基业,统领长江水道数百里,只怕这-下要全毁在欧阳昆手中了!”
上官兰点了点头,颇有同感地道:“闵婆婆说的是,长江一十八,洞庭一十六,太湖一十二,实际上说来,长江十八寨该是水路武林之首,倘若就此落入罗刹教手中,那委实令人扼腕,令人觳觫,岚哥,你说,咱们管不管?”
慕容岚笑了笑道:“倘若罗刹教控制了长江十八寨,那等于控制了半个武林,兰妹你说咱们该不该管呢?”
上官兰道:“咱们为的便是天下武林,岂有知而不问之理?”
慕容岚笑道:“这不就是了么,只是,兰妹该知道,咱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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