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误脱罪的供词。
以前的小男生因为喜欢某个女生,但自己脑袋瓜子还没长全,想不出接近那个女生的好方法,当然唯一的途径就是惹她生气,让她注意自己。
你可以去扯她的辫子、打她的头、在她盼课本上画乌龟、在她的座位上放假蛇,或是用最常用、最刺激、最差眼、却也最讨打的手段,掀她裙子。
她跑去找老师告状,老师跑来骂你,你害怕,随口说出一句“我在跟她玩,我足开玩笑的”,老师不会相信,因为他(她)小时候不是掀过别人的,就是被别人掀。
老师打电话告诉家长,小朋友回家后,爸妈很严肃的询问状况,他还是用一句“我在跟她玩,我是开玩笑的”对爸妈说。
爸妈开始教训这个小男生,痛骂劝导双管齐下。
妈妈心里想着:
“完了……这小孩子像他爸爸……”
爸爸心里想着:
“嗯,他果然是我生的。”
“对着过来人扯谎是最笨的聪明人”,我曾在某篇报章杂志上看到这句话,从此发誓,我只对小朋友说谎。
但现在的开玩笑,完全跟以前的开玩笑不一样。
曾经有个新闻报导,一群高中生对一个弱智的同校女生进行性虐待,因为没有犯罪头脑,所以一群人在当天晚上就被逮捕。警察问供,要他们说出为什么要这么残害女同学。他们的回答很一致,都说是开玩笑的。
由此可见,哪天有个新闻说某个人在大马路上明目张胆地开枪把另一个人给挂了,被扭送警局之后,对着新闻媒体的镜头说他是开玩笑的,他不知道板机扣下去就会有子弹跑出来的话,我想,我们也不需要觉得太扯。
对不起,我太罗嗦了,又忘了自己在说故事。
昭仪说,她是开玩笑的,关于那天海边的呐喊。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点难过。
我希望她不是开玩笑的吗?不,我真的希望她是开玩笑的。因为两个人用固定的模式、平行线的距离相处了这么久,突然问多了爱情,我想那也会产生不少问题。
我喜欢昭仪,但我的喜欢是没有爱情在内的。
当我休假的时候打电话给她,我知道她一定会在我家楼下等我,我喜欢她的干脆。
每次她心情不好或郁闷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知道在电话挂掉之前,我们一定会笑着说再见,我喜欢她的脾气。
她在高雄的四年,我每年都会收到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喜欢她的温婉。
我不爽的时候,在电话这一头骂着三字经,她会陪我一起骂“王八蛋”,我喜欢她的直接与豪爽的个性。
我喜欢她好多好多地方,但仅仅少了爱情那一部份,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进一步的可能。
因为感情这种事情骗不了自己。
我完全不知道我喜欢FeeIing哪些地方,但仅仅多了爱情那一部份,我就会不顾一切可能的为她付出。
这也是因为感情这种事情骗不了自己。
或许你会模糊着,不知道自己在吃饭时、睡觉前想着对方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是想念的感觉有温度,所以会温暖你。你可以不去想这些想念是不是关于爱情,但你却没办法骗自己说这些不是想念。
因为想念是感情的一部份。
综合这些论点,我猜测昭仪在说谎,她不但对我说谎,也对自己的感情说谎。
而我的猜测,在子云的一通电话里,得到了印证。
中秋节那天,昭仪坚持要子云载她回去。
当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因为累的不是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昭仪问了子云很多事情,还好子云是聪明人,他回答问题的技术可以说是举世无双的厉害。
“昭仪很喜欢你。”
“她说她是开玩笑的。”
“女人的话,你要多分点心去解释。”
“怎么解释?”
“她说她是开玩笑的,是说她大喊“唐祥溥,我爱你”那一句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是开玩笑的。”
“你他妈真能拗。”
“她真的很喜欢你。”
“别拗了。”
“不,是她亲口说的,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着亲口说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故意装做冷感,对于昭仪对我的感情,但我很明白自己的个性,我猜想,总有一天,我会很不忍心的让她伤心。
九月二十七号,那天是个大雨天,我在左营军港的船上,又闷又热。雨又下个不停。
“还记得吗?”昭仪说,她好像在吃东西。
“记得什么?”
“厚……你真的忘了吗?”
我又听到帮老公放洗澡水的声音。
“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说给我听。”
“不用吧……”
“不管!你说给我听。”
“我知道,九月三十号,下午四点,我要跟你打篮球。”
“好,记得就好。”、
接着我们又聊扯了一些言不及义的事,也聊到了九二一大地震。
那时我在船上,船在海上,所以没有感觉;她说她躺在床上听歌,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梦见有人拼命摇她的床,还一直对她说:
“不准睡!不准睡!”
三十号那天下午,我回到家,接到Feeling的来信。
祥溥同学:
好久没有写信给你了,你好吗?
在台北工作了几年,前几天正式递出辞呈,我终于可以回高雄了!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每天想着想着会睡不着觉,黑眼圈越来越严重。
这几年在台北工作,算是一种自我的磨练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小时候也被爸妈照顾得好好的,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买一双要绑鞋带的鞋子,却不知道该怎么绑,每天要出门上学都要叫妈妈帮我穿鞋,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小学五年级了。
套一句俗话说,“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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