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今天哭得蛮厉害的
她坐上我的车
我的腰却没有被碰触的感觉
我用余光瞄了一下
发现她手上拿了一封信
说那是一封信
我想并不尽然
因为我没有看过信会长那样的
那是一封红色的信
长方形的
还不是普通的长喔
"好了!走吧!"
[好]
我们直走汀州路
到了汀州路与南海路交叉口的那家永和豆浆
“嗨!一书ㄚ!你好几天没来啰!”
那是一个姐姐
在这家永和豆浆工作
因为我常来这吃猪排馒头的关系
吃久了也就认识了
[对ㄚ!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要来的机会更少了,所以趁今天赶快来吃一下]
“ㄚ那是你女朋友喔?喔~~时针分针站一块儿喔”
[什么意思?]
“正点ㄚ!没想到你这一"款"的还这么有两下子ㄋㄟ”
[姐姐你误会了啦!她不是我女朋友啦!]
我这一"款"的?
我的条件很差吗?
说得好像我是癞蛤蟆一样
“你们每个都嘛这样讲,有没有自己心里知道啦~~”
[姐姐!你真的误会了!她只是我的朋友!]
筱柔就站在我旁边
姐姐还一直在那边亏我
讲得我是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暗爽?
看筱柔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异样
那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叫了两个猪排馒头后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筱柔拿出那封信对著我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ㄚ]
"你们男人会不会只用心喜欢一个女人?"
[呃为什么问这]
"你不是念心理吗?跟我说说你们男人的心理"
顿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问的问题非常严重
万一回答的不好那我对不起全世界的男人
包括我爸爸跟我自己
那如果不回答又怕她对男人产生误会
这当然也包括我爸爸跟我自己
你一定会问:如果回答的好呢?
OH~~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如果我回答:
"会!我们男人一定只对一个女人鞠躬尽瘁!"
那我等于是睁眼说瞎话
因为已经有太多太多吐我嘈的例子
那如果我回答:
"嗯这很难男人嘛!心就像细胞一样,会自动分裂的"
那我等于是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也拿我跟筱柔的未来开玩笑
[筱柔,心理学解释不出这个道理的]
"我可以信任你吗?"
筱柔很认真的对我说
眼眶里有泪水在游走著
"告诉我我可以信任你吗?"
[无庸置疑]
她递出那封信给我
那封红色的信
或者应该说
那封红色的喜帖
因为那上面
有著一家饭店的名字
是烫金字的
"我男朋友要结婚了"
[ㄚ]
"今天早上,他call我,要我去找他"
[嗯]
"然后他拿了这张帖子给我"
看著那张喜帖
上面的喜宴日期是一个月后
印在新郎旁边的那个名字
不是徐筱柔
筱柔开始把她跟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
听得我是难过得要命
[你之前都不知道吗?]
"知道但我以为我控制得住没想到我被自己的自信给打败了"
我想我已经可以全盘了解这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那个失约的王八蛋已经要结婚了
而且对象不是筱柔
他在跟筱柔在一起之前
就已经有个女朋友了
只是这个女朋友一直不在台北
他就找筱柔来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我想筱柔一定很爱他
因为那张喜帖的信封上
到处是一圈一圈的泪迹
我不知道现在我该高兴还是该陪著筱柔一起难过?
那王八蛋要结婚了表示我有了绝对的机会
但筱柔对他的用心从这些泪水上表露无遗
那些泪水流在她脸上
却也在像流在我心里一样
烫烫的
有痛的感觉
我把猪排馒头拿给她
"不我吃不下了"
[不好吧!至少也咬几口,吃不完就算了]
[不好吧!至少也咬几口,吃不完就算了]
"不了我真的不吃"
这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呆呆的坐在这
看著筱柔的泪一颗一颗的掉
也看著别座的客人飘过来怪异的眼光
[姐姐,把它包起来]
我拿著猪排馒头递给姐姐
我没有应姐姐
我没有应姐姐
只是对她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心里面
满满的都是苦的味道
拿著已经包好的猪排馒头
付了钱
载著筱柔
慢慢的回到她的住处
一路上筱柔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安全帽也没戴
她只是把额头顶在我背上
从背上我感觉到她灰色的心绪
渐渐的穿过我的身体进入我心口里
途中经过一个垃圾桶
筱柔叫我停车
然后她下车把那张喜帖丢掉
在丢掉喜帖之前
她在那垃圾桶前站了好一下子
她住在汀州路
就在戏院附近
一家邮局的楼上
离刚刚我们相约的"大呼小叫"很近
我到现在才知道
她一个人住
一个人到台北来工作准备补习考试
她的家人都在台南
"一书,谢谢你"
[不客气!希望你能快乐点]
"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什么问题?]
"你们男人,会不会只用心喜欢一个女人?"
[我说过,那不是心理学的知识范围里面可以回答的!]
"如果不以心理学来回答呢?"
[那我会跟你说,会只用心喜欢一个女人的男人还是占著绝大多数!]
"那你呢?你是不是那绝大多数里的其中一个?"
[我想这不能用回答的!]
"为什么?"
[因为这需要证明]
"证明?"
筱柔皱起她的眉头
"为什么需要证明?"
[因为口说无凭ㄚ!]
"口说无凭?"
筱柔越听越模糊的感觉
"你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小姐,证明就是要等证明过后才会明白ㄚ用说的是不会明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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