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中那六个到哪里去了。
介绍完了,周济等六名巡察也给杜毅见过礼了,胡三奶吩咐摆宴。
一声吩咐,两名青衣美婢走过去按动机括合上了后墙,厅外跟着走进八九个黑衣壮汉,拍桌子的抬桌子,搬椅子的搬椅子,一转眼工夫摆好了两桌。酒菜也上来了,不错。酒菜挺丰盛,这顿酒一直吃了快一个时辰。
在酒宴上,一名青衣美婢用漆木盘端来了一方银牌。胡三奶当众颁给了杜毅,说那是杜毅在白莲教里的身份证明。
杜毅在掌声中双手接过,他看的清楚,银牌的正面镌刻着一朵莲花,背面刻着“北使”
两个字。
酒足饭饱,胡三奶问杜毅:“你是不是已经离开和坤府了?”
杜毅道:“是的,今天一早就离开了。”
胡三奶道:“那么你的行李衣物呢?统统都带出来了么?”
杜毅说带出来了,放在永定门大街一家客栈里,预备待会儿去拿。
胡三奶又问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杜毅说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外,别的什么都没有,言下对干了这么些年卖命的事,最后只孑然一身,两手空空颇为不满。
胡三奶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摇头说道:“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就不用去拿了,不要了,明几个我派人叫个裁缝来给你做新的,全给你换新行头。”
三奶奶一番好意,杜毅能说什么,自然又得称谢一番。
席散了,胡三奶走了,史辰跟周济等也都走了,只留下一名青衣美婢还没走。
就在这当儿,一条矫捷人影掠出了胡府的后墙,奈何胡府负责守卫的都跟死人一样,一点儿也不知道。
大厅里,该撤的都撤走了,杜毅正在奇怪怎么没人管他,那名青衣美婢冲着他娇媚一笑道:“爷,您请跟我来吧!”她拧身往外行去。
杜毅怔了一怔,跟上一步道:“姑娘要带我上哪儿去?”
那青衣美婢瞟了他一眼道:“事儿都了了,该歇息了,难道您不睡觉?我奉命带您到您的住处去的。”
杜毅暗道:“原来如此……”他接着问道:“姑娘,我住哪儿?”
青衣美婢道:“到了您就知道了,您放心,不会让您睡柴房的。”
杜毅没再问。
说话间出了大厅,青衣美婢下台阶往后拐去。过了一重门户,来到了一个大院落里,只见长廊纵横,房舍遍布,灯光多得数都数不清,地方之大虽比不上中堂府,比一般王公大臣的府邸可有过之而无不及。
青衣美婢带着杜毅进了一间屋,不知道谁把灯已经点上了,只见窗明几净,点尘不染,帐子被褥全是新的,可不比他在中堂府的住处差。
青衣美婢随手关上了门,先给杜毅倒了杯茶,然后到墙角架子上的洗脸盆里,拧了个毛巾把,含笑走过来道:“您喝口茶,擦把脸。”
杜毅接过毛巾把,忙道:“谢谢姑娘,姑娘也够累的了,请回去歇息吧,我自己来。”
青衣美婢瞟了他一眼道:“您这是下逐客令?”
杜毅忙道:“不。我不是这意思,我是……”
青衣美婢道:“您刚进门不懂规矩,周爷难道没告诉您?”
杜毅道:“姑娘是指……姑娘可否指教……”
青衣美婢道:“您干吗这么客气呀,您是爷,我们是下人,别什么姑娘指教的好不?”
娇媚地瞥了杜毅一眼道:“看来周爷是真没告诉您,让我来告诉您吧!”
扭过头去“噗”地一声把灯吹灭了,刹时屋里一片漆黑。
杜毅刚一怔,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带着香风偎进了他怀中。
杜毅一惊后退,忙道:“姑娘这是……”
只听青衣美婢低低说道:“这是本教的规矩,本教不禁情欲,您头一天进门,三奶奶让我来侍候您。”
杜毅呆了一呆道:“本教怎么有这种规矩?”
青衣美婢带着娇笑道:“这规矩有什么不好么?这规矩会让您吃亏么?”
那个温香软玉带着香风又偎进了杜毅的怀中,同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拉起了杜毅的手……
杜毅的手接触到了一团火,杜毅不比费独行,他刹时也被点燃了……
第二天一大早,杜毅醒了,枕畔人儿也醒了。杜毅有点难为情,她却没一点羞涩态,而且昨夜、今晨她判若两人,昨夜她像一团火,今早她像一块冰。掀开被子下了床,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裳,略为整理了一下头发,径自开门走了。
杜毅看得直发愣,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刚才,再想想昨夜,他简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夜的一切就像一场春梦,除了枕畔幽香犹存外,去得了无痕迹。
突然,门上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剥啄声。
杜毅一定神道:“哪位?”
只听门外有人应道:“兄弟周济。”
杜毅一惊忙道:“请等等。”天知道被窝里的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他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裳下了床,先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上闩,请进来吧!”
门开了,周济一步跨了进来,杜毅刚平静过自己,现在脸上又是一热。
周济看了他一眼,含笑说道:“副座对本教的一切还满意么?”
杜毅脸上不只是热,简直就烧了起来,他窘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周济倏然一笑又道:“副座用不着这样,凡是本教中人,这一道儿大家都经历过,兄弟也不例外哩。”
杜毅一听这话好受点儿了,轻咳一声道:“我还不知道本教有这规矩。”
周济笑道:“副座现在不能说不知道了,对咱们来说,这规矩再好也没有了,她想必已经告诉了您。本教跟别的帮派不一样,本教不愿意假道学,根本就不禁情欲,只要两个人愿意,随时可以行事的。”
杜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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