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种好样的,可正对我的胃口!”
海容格格跟没听见似的,伸笔蘸墨,提笔就写,顷刻间一挥而就,她把笔往砚台上一搁,道:“你们派人送去吧。”
海容格格这么大胆,这么爽快,大出这帮人意料之外,个个都看直了眼!
左老五摇摇头,“喷”了两声道:“宝贝儿!你这双手真行,这笔字儿就是让我描我也描不这么好看,让我瞧瞧你这双手。”他伸手就要去抓访客格格的玉手。
海容格格连动都没动,冰冷说道:“请你放尊重点儿,要东西可以!要是想侮辱我,到时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友老五笑道:“尊重!我姓左的从来不懂这个,别跟我提什么东西不东西,现在就是把皇上给我姓左的,我姓左的也不稀罕。”他的手停也没停地伸了过去!
马老六一旁冷冷说道:“五哥!咱们是怎么说的,你忘了?”
左老五一仰脸道:“瞧你!又来了,摸摸手有什么要紧。”
话虽这么说,他毕竟还是缩回手站了起来!
马老六一指桌上那封信道:“信在这儿,你派人送吧,别耽搁了,咱们耽搁不起。”
左老五伸手拿起了那封信,看一眼皱皱眉道:“写的这是什么?”
敢情左老五是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
马光武满脸堆着笑一步跨了过来:“五当家的,让我念给您听听怎么样?”
左老五抬手把信递了过去道:“不用念了,看看有没有毛病就行了。”马光武接过信赔着笑答应两声,忙把目光投向那张写着黑字的白纸。
匆匆忙忙地看完了那封信,他忙抬眼道:“没错!她让她那个爹赶快派人带那七颗珠子跟着送信人到这儿来读她回去,只是
左老五道:“只是什么?”
马光武道:“她在信末又写了一句说让她爹最好能派那个她今儿晚上刚提过的那个人来。”
左老五摆手道:“管他派谁来呢,派谁来都一样,只要把东西送来就行!”
“不,慢着!”马老六抬手一拦道:“她想跟咱们耍花招,把这一句给她划掉。”
马光武答应一声走过来就要拿笔。
海容格格冷冷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要明白,那七颗珠子都是无价之宝,我不能不让府里派个可靠的人来,要不然让人半路拐跑了那七颗珠子,不但你们拿不到你们所要的东西,我也有杀身之祸,我跟我阿玛提的那个人是我府里一个包衣(下人),这个人很老实,三代都在我府里当差,也很可靠,可是我一时记不起他叫什么……”
马老六冷冷一笑道:“自己家的下人会想不起他姓什么,叫什么?”
海容格格道:“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每一个王府里的下人都上百,谁能记得那么多人名?我们也懒得去记这个,这个人在官家当过差,你问问他是不是这样?”
马老六抬眼望向马光武。
马光武忙赔着笑道:“六当家的,这倒是实情!”
马老六森冷一笑点头说道:“好吧,就算是实情,你在信上再给我加一句,就说我们说的,最好别多惊动人,来赎票的人顶多不许超过三个,要让我们发现多一个,销郡王府就别想再见你这个格格了,写。”
马光武忙把那封信放在案桌上。
海容格格淡然说道:“写就写,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她拿起笔照马老六的意思又加了一句。
马光武可是真够仔细,其卖力,他看着海容格格写完最后一个字,一点头道:“没错!
六当家的。”
马老六抬眼望向在老五,道:“五哥!你这就派人吧。”
左老五阴阴地看了马光武一眼,道:“马光武,你就再跑一趟吧!”
马光武刚拿起信,闻言一征转身:“我?”
左老五道:“里头的路你熟,换别人去他们连讪郡王府在哪儿都不知道……”
马光武道:“我带来的弟兄知道!”
左老五一摇头道:“他们去我不放心,一事不烦二主,也别让别人分你的功劳,还是你去吧!”
刚才那一趟是暗的,马光武自是不怕。
现在这一趟是明的,不知道会碰上怎么个情形,马光武心里却有点寒,可是左老五既然说让他去,那就跟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一样,他哪敢说个“不”字!他只有咬着牙点头了。
他自己清楚,别把这帮杀人不眨眼的野蛮人当傻瓜,救谁的命?收留谁?眼前这件事儿打一开始就是他跟他带来的弟兄在跑,头一趟赚人虽然派个赶车的,但那是监视他们俩,不得不派,这些胡子根本就是不担一点风险的坐享其成。
他现在明白了,可是脚已踩进了泥坑儿里来不及抽腿了。
他这里刚咬牙点过头,忽然心里一动,心头跟着一阵猛跳,他打定了个主意,正好,趁这机会脱身,而且把那七颗珠子弄走,跑远远的找个地方一躲,逍遥这后半辈子去。
他这里心念转动,忽听马老六道:“老黑陪他走一趟。”
马光武一怔,心随即往下一沉,就这么倒霉?不,来吧,一个不要紧,应付得了!
他拿着那封信出了大殿,身后紧跟个黑衣壮汉。
左老五道:“老六!我让他去是……”
马老六冷冷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他,我不放心他!”
左老五一怔,旋即他笑了!
马光武跟那黑衣壮汉两骑快马驰向内城。
马光武仍是那身打扮,帽沿儿仍压得低低的,有他带着,两个人照样通行无阻。
两人两骑一直验到了湘郡王府前,马停住了,马光武还有点犹豫,只听黑衣壮汉在他身旁冷冷说道:“妈格巴子你怕什么,有个肉票在咱们手里,他们还敢动你么?”
马光武一怔,暗暗叫道:“对啊!我他娘的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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