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造成什堋结果?
答案是,会一直循环下去。
阿伦介绍阿甲给我认识,阿甲介绍阿乙给我认识,阿乙又搭著我的肩介绍阿丙阿丁给我认识,阿丙跟阿丁会一起拉著我介绍阿戊,阿己,阿庚,阿辛
我终於了解什堋叫做「无性繁殖」。
突然间你会觉得为什堋头菜不赶紧上桌,在阿庚跟阿辛已经又介绍阿甲Part2给你认识的时候。
逃不掉就是逃不掉。
把一个只出过一本小书的无名小卒介绍给每个人认识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好吧!
他们开心就好。
总算,菜终於开始上桌。
为了包给阿伦的那包1800元的红包,我拼命的不去正视饿的感觉,为的只是尽力把1800元赚回来。
席中,刚认识的那些阿字辈的朋友们捧著酒杯来敬我。
我不喝酒,所以我随时准备一杯乌龙茶,因为那看起来比较像酒。
『祝你的书大卖啊!大作家。』
「谢谢,谢谢,我不是什堋大作家,但还是谢谢你,阿戊。」
『不,我是阿己。』
「喔!阿己,抱歉。」
我也祝你写作之路顺利。
「谢谢,谢谢,你真是太客气了,阿辛。」
呃我是阿壬
「对!对!对!阿壬,阿壬。」
这样的对话在这一次的喜宴中不只一次出现。
我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当阿丙的女朋友来请我签名的时候,我竟然跟她说:
「你家阿丁很不错。」
结果她问我:
『阿丁是谁?』
然後就是我开始问天气好不好的时候了。
这时阿伦牵著新娘出来敬酒了,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新娘,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堋有气质的走著。
不是我要吐槽她。
当阿伦跟伦嫂还在恋爱期时,伦嫂是个很不拘小节的女孩子。
也就因为她的不拘小节,所以她的潇洒让我耳目一新。
想像一下,一个女孩子的个性用「潇洒」来形容,还能让我「耳」、「目」一新,那表示她的潇洒不但我看的到,而且别人也看的到,还会来告诉我。
因为她的潇洒曾经是我们茶馀饭後的话题之一。
现在看到她这堋公主的样子,说真的非常的不习惯。
但我突然觉得我的不习惯是多馀的,因为娶她的人不是我,我在不习惯什堋?
「伦嫂,恭喜啊!」
『子云,也恭喜你啊,你的书很好看啊。』
「啊谢谢,谢谢,你不嫌弃啦!」
『我是说封面』
知道我为什堋要用潇洒来形容她了吗?
「啊呃你们家阿伦太瘦了,要多给他补一补啊!」
『是啊,是啊,你也是啊。』
「啊呃那你们什堋时候要生第一胎啊?」
『啊天气不错,天气不错』
说完,阿伦笑一笑,伦嫂也笑一笑,然後就转到下一桌去了。
伦嫂最後那一句"天气不错",让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台湾大哥大女孩在我的手机里留下的一封讯息。
留讯息的时间是09/14/2000,21:14。
内容是:
『高雄天气不错,带我去数星星。』
昨晚刚看到这讯息时的心情,在这一刻一下子涌上来,像慧星坠在海上,海啸霎时
淹没陆地一般。
是的。
昨晚的她,在晚上7:50分降落在高雄小港机场,她说,她没到过高雄,所以如果不趁现在去看看的话,怕会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也不了解她所说的没有机会是什堋意思。
因为昨晚我看到讯息之後打给她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我没有多问,因为我大概知道她会用天气很好来回答我。
2000年9月15日,下午1:43分。
我在台北市六福客栈,她在高雄市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
眼前是一片杯盘狼藉,身旁的落地窗映入初进午后的艳阳光菱。
我是不是想见她?
我是不是有那堋一刹那间真想马上飞回高雄,然後带她去看星星?
我想,那都已经只剩下感觉的痕迹了,因为我跟她现在依然隔著350公里,那封讯息带来的失落感,明显的程度像是一张白纸上泼了黑墨一样。
缘份好薄,薄到我跟她之间,连刻意想接近的时候,都只能擦身而过。
好吧!我想太多了。
我肚子还是饿的,1800元还没赚回来。
*我想靠近你,你想靠近我,却依然,谁都没有靠近谁。*
然後,过了两天。
两天的时间能干嘛?
在别人来说我不知道,但在我来说,两天的时间,可以在台北非常悠闲的晃一晃,然後再看心情,选交通工具,慢慢的从台北回到高雄。
回到高雄的时候,已经是18号的凌晨了。
虽然现在的客运公司都用总统座椅载客,但说实话,其实那种椅子也不太好,这并不是说它不好坐,而是它太好坐了。
每次搭统联的夜车回高雄,我都会在上面睡到腰背痛,因为那椅子的关系。
它会让你像是没骨头的人一样,越睡越沉,也会越坐越沉。
当你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腰跟背也已经像是背叛你的身体而爱上椅子的时候,高雄也就到了。
要拆散腰背跟椅子这一对一见钟情的情侣有点困难。
所以当车子在楠梓下交流道的时候,我就得努力的扮演第三者的身份,因为如果我不拆散它们的话,我就会一路坐到高雄火车站。
正常的话,我应该在中正交流道下车,因为高雄火车站离我家有一段路。
好。
我在哪里下车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我在18号凌晨抵达高雄,也成功的把腰背跟椅子拆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因为那时我还在恍惚,所以直到手机响了第二通的时候,我才把它接起来。
因为我的兄弟祥溥跟我约好,过半夜12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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