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幅画像的不是梅凌烟,是这位“百花城主”?不对,乐无畏说那人说话是扬州口音,而这位“百花城主”并不带一点扬州口音。
而且扬州梅家废宅,水榭墙上发现的那阙陆放翁的“钗头凤”,分明是梅凌烟写下的,上款有个“含”字,也极有可能是“含烟”二字,照这么看梅凌烟跟这叫“含烟”的女子很可能也有关系。
也就是说,当日以百颗明珠代价让乐无畏远赴汉阳“归元寺”骗去这幅画的,十九是梅凌烟,那么如今这幅画像怎么会在“百花城”里?
难道说那残废老人不是梅凌烟,这“百花城主”才是梅凌烟,“百花城主”所说的夺他爱妻,害得他家破人亡,就是指当年梅家遭遇的变故!
楚云秋本来好不容易明白了,这么一来他却又糊涂了。想整理思路静静地想下去,奈何他不敢多待,无瑕多想,走了定神把那幅画像往怀里一塞,翻身扑了出去。
他飞身疾驰,转眼工夫后,他听见了虫鸣也有蛙鸣,显然已离出口不远,他精神一振,加速扑了过去。拐了一个弯,他看见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一阵阵的风就是从这个洞口里吹进来的,当然,那是出口。
眼看到了出口,楚云秋反倒减慢了速度,缓下了身法。洞口长着一片杂树丛,枝叶相当的茂密,楚云秋静静凝神听了一下,拨开枝叶窜了出去。
山洞再看,这个洞口是在“百花城”后的一条土沟里,紧挨着“百花城”的城墙,他毫无阻拦地逃出了“百花城”,但他却不敢多停留。
因为他还没有脱离险地,能炸毁整座“百花城”的炸药威力自是相当,不离远一点恐怕仍难免被爆炸波及。
所以,他一出洞口就翻上土沟,往夜色中飞掠而去。
这时侯,在“百花城”里一座高高的了望碉堡上,正有一个人在看着他,若着他从那洞口出来,看着他翻上土沟飞掠而去。
这个人赫然是“百花城主”!当他望着楚云秋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之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洋洋得意。
楚云秋一口气奔到了一处山脚下,他不知道他跑出了有多远,但他自己已脱出了危险范围。
他并不果,可是他坐下来,他要静静想一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夜凉似水,群星闪烁,这地方四野无声,该是想事情的好地方。他在一块大石上生了下来,重新整理思路。
如果“百花城主”就是“残缺门主”是梅凌烟的话,那么,那残废老人又会是谁?“百花城主”说那残废老人就是引诱乃父改习“左手刀法”的人,这话可信么?
他认为可信,只因为“百花城主”料定他必死,不可能再对他有虚言假话。
“百花城主”的话虽可信,可是他对自己的推测却又起了疑问。他怀疑悔恨天是扬州“梅家”的后人,也就是梅凌烟的儿子,假如“百花城主”是梅凌烟,他又怎么会以“残缺门”那套“左手刀法”害他自己的儿子?
那么,是否“百花城主”不是梅凌烟?还是悔恨天不是梅家的后人,不是梅凌烟的儿子?要是“百花城主”不是梅凌烟,他何来这幅画像?除非当初要乐无畏去骗这幅画像的不是他,那么让乐无畏去诓那幅画像的又是谁呢?
他不想还好,越想越糊涂了。就在他越想越糊涂、越想越烦躁之际,他忽然瞥见一条人影在二、三十女外疾闪而逝,身法奇快。
他霍地站了起来,打算走过去看看,可是他身躯才一动便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突然想到不该多管闲事,也没工夫多管闲事,他要抢在“百花城主”前头找到那残废老人才是正经。
一念及此,他就要走。蓦地一声惨呼,从适才黑影疾闪而逝方向传了过来。
他心头一震,顾不得再想正经的,提一口气飞身扑了过去。
二、二十女距离转眼间,到了适才黑影疾闪而逝处,他一眼便看见前面十女左右处地上倒卧着一团黑影,他腾身又扑了过去。
到近而再看,地上倒卧的是个黑衣人,四肢横伸,面向上倒卧。眉心虚有一个血洞,还在汨汨地往外冒血。好狠、好辣的手法,这是谁下的毒手?
楚云秋刚蹲下去,忽然目闪寒芒又站了起来,抬眼望着五、六丈外一片矮树丛冷然发话:“敢做就敢当,不必缩头缩尾,出来说话。”
这句话刚说完,那片矮树丛里传出一声冷叱,一条矮小人影带着一片劲风扑了过来,人还没到,一缕破空之声便已袭到!
楚云秋从那一声冷叱之中便听出来人是个女子,再觉出那缕破空之声袭的是他的面门,马上明白地上这黑衣人是死在来人这种还不知道是何物的暗器下。
他先一低头,一缕劲风从头顶掠过,紧接着来人已扑到,楚云秋没再躲,抖手一掌挥了出去-
呼,那条矮小人影在半空中翻滚倒射,一个凌空的筋斗落下了地,踉跄几步才拿桩站稳。
楚云秋这一掌是用了五成真力,那是因为在没有明了真相之前,他不愿伤人,要不然来人非伤在他掌下不可。
楚云秋一掌击退来人之后,立即冷冷地说道:“一个女孩儿家,出手怎么会这么的狠毒”“住口”那矮小人影是个黑衣蒙面女子,一个黑市罩住一颗乌云螓苜,在两眼处挖了两个洞,只听她冷叱一声,道:“杀你们这种毫无人性的恶徒,就得用这种手法,我还嫌便宜了你们呢!”闪身又要扑。
楚云秋一怔,忙道:“慢着!”
那黑衣蒙面女子道:“你不用说什么了,我要你比他死得更惨。”
话落,人已扑到,一只雪白的手掌当胸便抓。
楚云秋侧身躲过,道:“你恐怕误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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