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道:“现在我告诉你我的人为什么杀他,你听清楚了,这个人跟他一夥狐朋狗友都是我一个背叛师门的师兄的朋友,他们妄图侵犯我的师门,所以我们要截杀他,你听明白了?”
楚云秋道:“我听明白了,只是你的师门是……”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这个你就不必管了。”
楚云秋道:“我连你的师门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暴射,冷冷地说道:“你……你敢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楚云秋淡淡地道:“这没什縻敢不敢,我跟你素昧平生,缘悭一面,尤其眼前事是关系人命的,我自是不能轻易的相信你的话。”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两眼寒芒倏敛,道:“我不能不承认你说得很有理,无如本门虽系武林一门,但却很少在武林中走动,也从不参与武林中的任何事,为免招惹是非,一向是严诫对外提起的,因之本门也是一直鲜为人知的,我不能也不敢为眼前事违背本门的规法!”
楚云秋道:“贵门已经惹上了是非,还有什么不能对外人提的,尤其令师兄已背叛贵门,我敢说过不了多久,武林中会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贵门。”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沉默了一下,旋即微微点头道:“这倒也是理,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是“逍遥宫”的人!”
这才是歪打正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楚云秋听得一怔!他的心头一阵地猛跳,旋即道:“原来你们是传闻在虚无飘渺间、神秘已极的“逍遥宫”的人,这倒巧啊,我正愁找不着“逍遥宫”呢!”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你正愁找不着“逍遥宫”?”
楚云秋点头道:“不错。”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你找我“逍遥宫”干什么?”
楚云秋道:“我所以找你“逍遥宫”,是因为怀疑你“逍遥宫”劫掳武林中各门、各派、各地方有名气、有成就的人……”
“慢着:”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诧声道:“你说什么?你怀疑我“逍遥宫”劫掳武林中各门、各派、各地方有名气、有成就的人?”
楚云秋道:“不错!”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然道:“你凭什么怀疑我“逍遥宫”?”
楚云秋道:“我自然有理……”他把“扬州”侦查所知,以及黄君在“史祠”失淙的经过,从头到尾,颇为详尽的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冷她笑道:“只凭那一片纸,你便指我“逍遥宫”掳了那些人?”
楚云秋道:“我不是指你“逍遥宫”掳人,我是怀疑……”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怨声道:“你又凭什么怀疑?”
楚云秋道:“我要问一问,那片纸是不是你“逍遥宫”信笺的一角。”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我没有看见你说的那片纸……”
楚云秋从怀中摸出了那片纸递了过去。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接过一看,身躯立即震动了一下,微一点头,说道:“我不能不承认这是我“逍遥宫”的专用信笺……”
楚云秋道:“那么你能说我怀疑的毫无道理?”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只凭我“逍遥宫”这专用信笺的一角,怎么就能怀疑我“逍遥宫”掳人?”
楚云秋道:“那么你告诉我,你“逍遥宫”的专用信笺,为什么会落在扬州城外“梅花岭”的“史祠”里?”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笑道:“我无需告诉你为什么,我只知道我“逍遥宫”的人并没掳人!”
楚云秋双眉一扬,道:“事关重大,还请姑娘你不要意气用事。现在是我,换个别人对你“逍遥宫”,绝不仅是怀疑,如今对姑娘你也绝不会这么客气,我可以告诉姑娘,我这只是怀疑,我怀疑的并不是毫无道理,究竟是不是你“逍遥宫”掳人,我还要细心求证。”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楚云秋道:“姑娘你是“逍遥宫”的人,这件事关系重大,我确不敢轻易地就相信你的话。”
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冷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关系重大不重大,我只知道我“逍遥宫”没掳人就是没掳人。信不信在你,咱们走。”话落,她闪身而动。
楚云秋心愁黄君安危,好不容易碰上了“逍遥宫”的人,在没有明了真相之前怎么肯轻易让她们离去!一步跨前截住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
他这一步跨得相当大,简直就逼到了她面前。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忽然双袖齐扬,两片白色的雾状物,从她的变袖之中射出,飞快地罩向楚云秋。
楚云秋拦她离去,自不会不防她出手,但却没想到是这种东西,而且这种东西随风飘散,马上就到了面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异香,心知不妙,连忙闭息飘退,奈何他已闻进了一丝丝!他退了一丈,落地便觉胸前头晕。
八名黑衣蒙面女子联袂扑到,十六只手齐扬攻向了他。
只听被称姑娘的黑衣蒙面女子一声娇喝:“不要伤他!”
楚云秋心中火起,扬手一掌挥了出去。不知道那八名黑衣蒙面女子是听了她们姑娘的,还是心惧楚云秋这一掌之威,她八个翻身倒退。
而楚云秋挥出这一掌之后却觉胸口更闷,头更晕,闷得他难以呼吸哩,晕得他站立不稳,身躯一晃便倒在地上了,倒地之后更糟,眼前一黑,按着就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