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说,知道赎金的数额后马上通知他。他说他会给大银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的。”
“太好了!”
真利子松了一口气,她几乎叫了起来。
“没关系,你放心吧。”
“要是久留美被杀了……”
“罪犯是不会立刻杀她的。”良子安慰她说。
“如果罪犯要五干万元以上,先生也会为我们付吗?”。
“会的,会的,没问题。”良子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她。
然而,另一种强烈的不安,又渐渐缠住了真利子。
在某种情况下,友纳也许会抛弃久留美。究竟多少钱以内他才肯付呢?
“先生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真是那样的话……”“羽根女士,你应该相信,罪犯是想要钱的呀,要价太高,人家拿不出来,他们这点头脑总还有吧。咱们肯定能付得起!”
良子象是十分了解罪犯心理似的,口气非常果断。
“我……整夜都不能睡吗?”
“我再跟我丈夫说几句话就去你那儿。你一个人一定会害怕的吧。我和你轮流休息好吗?……”“谢谢你!”
睡觉,恐怕是无论如何也睡不踏实的。但与其一个人干着急,不如让良子来,哪怕多一个人牡壮胆也好。
“好,我估计再过一小时左右就能到你那儿。”
良子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她时常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一身轻。她是个细心的女人,在这一点上,她与神山可算是十分般配的夫妻了。
真利子放下电话,就把被褥和毯子搬到了有电话机的屋子里。她决心坚守在这里应付罪犯。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良子自己开车来了。她一边向正在发呆的真利子轻松地微笑,一边热着她带来的罐头汤,然后拿出果料面包,说:“少吃一点儿吧,今晚可要熬夜呢。要是罪犯提出什么要求,我们还得去呢。”
“好。”
真利子顺从着年龄比她小的良子。
“还有,我来当你的表妹,罪犯的电话我来接。”
“哦,那可不行,要是引起罪犯的怀疑,可就糟了!”
真利子与良子就这样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