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瞒着别人。我始终努力使进出这所公离的人认为,我是个死了丈失的寡妇,我们母女俩是靠他的遗产生活的。”
“这我明白……”话突然说得深了,良子感到有点为难,“事到如今,你一个人这样苦恼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尽可相信先生和我丈夫,耐心地等着,只能这样了。”
总之,良子的意思是,你要相信神山。
神山刚才一直在给各处打电话,记着笔记,这会儿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对着真利子说:“有点儿头绪了。”
“是怎么回事?”
“久留美小姐在朋友学校高中加入了徘句部,对吧?”
“对。”
“听排句部成员加贺美和子小姐说,九日放学以后,有一对可疑的男女在离校园不远的地方盯着久留美小姐。”
“是一男一女?”
“加贺美小姐是这么说的。如果真是罪犯的话,那可能就是男女合谋干的。”
“……”
“还有,这所公离的管理员也提供了一个情况。”
“哦?”
“一个星期以前,有个二十七、八岁戴着太阳镜的女人,独自来找管理员比田先坐,打听您家的情况。这个人恐怕就是女罪犯。当时,比田先生说是‘不太清楚’,给搪塞过去了。但是,那时她肯定已经明显地察觉到您和先生的关系了。”
神山真不愧是众议员的第一秘书,他象刑警似的调查起案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