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动如脱兔。
忠仆望天,悲愤。
忠仆本来被义主感动得眼泪涟涟,包扎还没完毕就挣扎着来表忠心,结果义主看见他时的惊悚反应,令忠仆由衷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比较好。
秦长歌淡淡看着儿子乱窜的身影,有点恼怒有点郁闷:这一夜,惊险紧张刺激,更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萧溶同学,爽吧?
不过更多的是安心——总算把这臭小子给搞到手了。
其实她自从看见那只猫,就立即着手做了很多事,布置埋伏,派人下水,非欢负责指挥对付偷袭的那小子,自己则一直在河边等着逃家的小子。
那三箭一出,秦长歌大怒,她原想着包子一旦身份泄露,李翰一定不会杀他,无论如何活包子比死包子有用多了,李翰的箭没有冲着包子要害,也在她意料之中。
李翰先射油条儿,秦长歌派人潜伏在水下的士兵,立即游过去,用长钩钩住油条儿,把他抢了回去,油条儿不过是擦伤而已。
一声冷笑,手一挥,秦长歌的声音远远传向对岸。
“国公,别来无恙?我这里有位故人,想来你们定是愿意一见的。”
蓬一声,一簇巨大的篝火瞬间燃起。
火光照映着少年苍白悲愤的脸。
他黝黑的目光并没有盯着对岸自己的父帅,而是死死的,充满怨毒和仇恨的看着前方的一个方向。
那里,正在满地乱窜的包子呆呆的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