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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正提枪沿着堤岸巡视,突然有一只手,鬼魅般出现,倏地捂住了他的嘴!
士兵大惊,死命挣扎,却又被另一只手,丝丝匝住了腰。
士兵大力踢腾着,靴尖带起黄土灰烟。
突然。“噗嗤”。
刀尖入肉的钝响。
踢腾的腿一阵剧颤,抖动几下,渐渐降至,那士兵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困在胸膛里的呻吟。
有人倏地放开手,尸体软软落地,大睁着双眼,正不甘而茫然的瞪着黛色苍穹。
细碎之声响起,尸体被抛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只空气里,飘荡着音乐的血型气息。
堤坝下,道路旁,长草后,这样的阜沙在一次次重复,楚非欢亲自训练出来的彪悍精兵,暗杀一样是不可缺少的课程,解决得干脆利落,不过须臾之间,堤坝上夜巡的士兵已经被解决干净。
泰长歌和楚非欢飘身而起,自那些帐篷上掠了过去,每经过一个帐篷,泰长歌都无声割开帐幕,将手里一个罐子,对着帐篷里一吹。
趁你睡,要你命。
转眼间,已经解决了数十个帐篷。
突有一声大喝,响彻静夜。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