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居然和陛下一模一样,这下调动善督营和京军,绝无问题了。
他喜滋滋的一磕头,大声道:“奴才代太子谢王爷慨然相助!”
萧琛一挥手,想起那日安平宫她手中牵着的那个对他轻轻鞠躬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意。
“我不是为他……”
油条儿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抱着上谕匆匆而去,行走带起的风将门咣当一声带上。
萧琛连头也不回,只是恍惚的,慢慢收拾着桌上的纸笔。
一低头,“啪”一声,一滴鲜血坠落纸上。
萧琛出神的看着那点鲜血,突然提笔,就着那点艳红,侧锋逆行勾老干,浓墨中锋勾道枝,一株雪地劲梅,渐现轮廓。
“啪!啪!”鲜血越滴越多,在纸上遍洒开来,萧琛微微一笑,就势点染成满枝红梅,枝干道劲,繁花满枝,宛似当年淮南王府四少爷的院子里那一株老梅,少年的萧玦,常于其下舞剑,幼年的萧琛,常躲在楼阁转角偷看。
那一树荡漾着梅花和剑光的血啊……
从此落在了谁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