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至死不休的,师门。
那轮断桥上的月,是否还永久笼罩在雾气中?如同某些隐藏的暗昧的计划。
“其实,我们都是被自己信仰并追随的人所毁灭。”
白渊,你一生里最后一句实话,我听懂了,却一直不愿相信,直到释一指向东方,和我说,“去吧。”我才如堕冰水的确认,那个世间最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长歌慢慢伸出手,一弯,一掬……手指却在流动的风中捞了个空,那些曾经拥有的最美好的记忆,早已风化在时光的罅隙里,化为心底永不停息的泪滴。
……如果没有那场精心设计的死亡,就不会有重病夭亡的非欢,不会有惭恨中箭的萧玦,不会有负疚一生最终冰封千年的玉自熙,不会有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被命运折腾得心丧如死的秦长歌。
从萧琛到玉自熙,从玉自熙到白渊,一层又一层真相之后,是一层又一层迷雾,而迷雾尽头,谁的手拨开浓云,现在命运铁青森凉的脸色。
大梦无边,谁在彼岸?
师父。
今日我,挟满腔疑问愤怨而来,为求一个答案,不惜杀上山门。
我只想问一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