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搞,有理也说不清,你可真是不可救药了。看来,村本先生的批评有道理,你真的是在干正经事儿?”
纯子的话刺到了宇贺神的痛处,如同火上加油,他一下勃然大怒。
结婚后,宇贺神从来没有这样发脾气过。
“你他妈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们威胁我,迫害我,让我中断研究工作,让我白白混日子,然后把我从大学赶出去!作为妻子,你能理解其中的肮脏卑鄙的意图吗?”
“我不明白。但不管怎样说,把你逼出学校的人绝不是村本教授,你这是酒后胡言!”
说着,纯子就去拿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可是宇贺神的手比她更快,他一把抢过酒瓶。
“你要干什么?”
“扔掉!坑害人的东西。”
“胡说!你不感到可惜吗?你这一扔,不仅是威士忌酒啊,唔,还有这酒瓶,这和希腊的断臂维纳斯一样珍贵的酒瓶呀,哈哈!多么细腻的外表,多么……”宇贺神神经质地把瓶子放在灯光下映照,透过那浅绿色的玻璃表层,可以非常神奇美妙地看见他的手指。
“疯疯癫癫的傻瓜。”纯子气愤极了。
“我一点也不傻。从今天起,你胆敢碰它一指头,哼!别怪我……”
说着,宇贺神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试图把酒瓶放到书柜的最高层角落,突然,他一个踉跄,非常狼狈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