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莫名其妙。”
“……”
这类貌似深奥的学术考证,纯子是否有兴趣?还看不出来。反正她不时地喝着红茶,在静静地听着。
“为了便于说明,这里有先生的一篇文章,你先看看吧。”
一色升把宇贺神大概从什么地方抄下来的一篇文章递给纯子。
“我丈夫对这篇文章作过评价么?”纯子草草浏览了一遍后,问道。
“说到评价,好象每一种说明都不容易理解。”一色升说:“长明火速赶到镰仓,可以说是应将军实朝的邀请而来的。而实朝一定是有什么事需求助于长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实朝本人也预感到危在旦夕。所以他也向京都寻找避难门路。这么设想没什么奇怪的。因为实朝命令过陈和卿制造大船,准备逃亡到中国的宋朝去。先生可能认为实朝定有什么机密要事要委托鸭长明办理。不!不单单如此,可能还打算将隐藏在鸭长明那儿的一部分财宝转移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可是,这一切都被幕府,也就是北条手下的人察觉,为了疏远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而使尽了挑拨离间之能事。关于这方面的证据,成为《吾妻镜》一书里间接表露出来的场面。”
“你是说那首和歌吗?”
“是的。”一色升点点头。
“这和歌究竟包含着另外一层什么意思呢?”纯子感到很奇怪,颇感兴趣地问一色升。
其实,一色升自己此时也还摸不着头脑,似懂非懂的,他只觉得宇贺神作为一个学者,与妻子一定很少交流思想感情,不过他仍不露声色。
“关于这首和歌的含义,先生已经有过解释,看看他的原稿立刻就会明白。”
纯子十分惊骇地看着宇贺神的原稿——这首脍炙人口的著名古诗,宇贺神的研究结论竟说它是一条暗语,身处险境、已经意识到自己难逃魔掌的鸭长明竟通过这首短诗向密友实朝将军暗示出了全部险情!
“哎呀,这么说,《方丈记》中所记载的,长明和实朝的联系……”纯子问道。“是的。正是因为这,宇贺神先生的论点自成体系,有完整性和严密性,先生把《方丈记》这一古典名著理解成通篇是隐藏着暗语的文章,他的旁证材料就是这首和歌。”
“可这不能让人信服啊!”
“这一论点的正确与否且当别论。假如现在我们不接先生的观点、先生的思路往下推理,我们就找不出任何解决问题的方法,总之,鸭长明是写了《方丈记》的,而且很有可能写了正、副二本,副本就是现存于大福光寺内,被人当作国宝保存下来的鸭长明亲笔写的《方丈记》。另一正本,则是写了副本之后,长明在京都写给实朝将军的那一本。”
“有证据吗?”
“当然有。《吾妻镜》建历二年九月二日的记事栏里有这么一段记载。”一色升将自己所掌握的材料抄件递给纯子。
“看,就是这,值得注意的就是这些‘文书’等等的字眼。这就是说,除了和歌外,还有文书也交给了实朝,这里写得很清楚,宇贺神先生认为,交给实朝的文书才是真正的《方丈记》。事实真相就是如此。”
“那么,在这以后,我丈夫他必然思考着《方丈记》里所藏匿着的真正含义。”
“对呀!有人对这个问题不是有非议吗?”
“不过村本教授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丈夫的失踪,不会和他有什么牵连。”
“不要太早下结论。再说,我也没提到他。”
“是啊,那么,关于《方丈记》的新解释,又如何进行下去呢?”
“这个……我也很难估计。没有任何启示,究竟从何入手为好我也不清楚。《方丈记》抑或很短,也和刚才说的那首和歌一样,是很难解释清楚的。”
一色升对于上午所提及的《方丈记》本文的新解释根本无从下手。
他现在又在打主意,要设法把难题迅速转嫁到警方去为妙。
“哦,我明白了。我丈夫一直在从事《方丈记》新读法的研究,从一开始他就觉察到《方丈记》的这一特点,所以,为此他出走了。这一点今天我总算搞清楚了。不过,以后的事……”纯子丝毫不掩饰困惑的表情。
“我刚才也正在考虑这问题。今天,是将这事报告给警察的好机会,我们现在就去警察署,好吗?”一色升不失时机、巧妙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如果真的有什么,报告警察也说得过去。万一我丈夫他平安无事地突然回来了……。
“那也没有什么值得难为情的。先生回到自己的家是理所当然的事。与其这样磨磨蹭蹭,还不如早点报告警察,让他们去侦破为好。”
“啊?”纯子微显出吃惊的神态。
“对不起,也许我说得太严重了。你是否担心警察问起你们夫妻关系如何的问题?”一色升提醒纯子。
“这可是讨厌的事……”
“没办法啊,这也是自然的,你应该有所准备。”
“不过……夫妻间那种水火不相容,刀枪相见的事……我们可不会有啊。”
“太太,请不要激动。你不是委任我帮忙吗?报告警察可是合情合理的想法。否则,我和你两个人总是这样地悄悄商量,别人兴许还以为我们在搞不正当关系呢?那样就根本不可能进行真正的、充分的侦察。”
话音刚落,纯子的脸唰地红了。
“一色升先生,你是知道我们夫妻间有裂痕的,你会对警察说起这个吗?”
“不!其实这些问题我并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我只希望我的老师、我们杂志社的撰稿人宇贺神副教授安然无恙。希望你能理解我。”一色升仿佛在表白心迹。
“我明白。”
“那就好。那么,我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